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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默默听着的顾苏小弧度的歪头，想起昨晚的旖旎画面，看向舒意阳的眸子又深沉几分。
原来小刺猬喜欢这样的，记住了。
李书末也不跟他争了：“好好好，你说得对，懒得跟你争，你哥我让着你，行了吧。”
舒意阳眉头抽动，又要开怼，李书末瞬间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就勾了下去。
“怎么了？胃又痛了吗？”
糟了，不会真把人气到了吧，医生说过不能让患者情绪波动太大的！
舒意阳慌张地蹭起来，全然忘记昨晚经受过摧残的腰身，酸痛的感觉也仅仅是让他皱眉，没有叫出声。
倒是看戏的两人见到此景纷纷跑向自己的心尖肉。
顾苏快步走到舒意阳后面扶住他，深怕好不容易好点的腰再次受创。
顾若则蹲到李书末身边，小声地询问是不是又开始痛了。
但当他看见小猫嘴角还没有消散的笑，就知道几个人都被他骗了。
没事就好，顾若并不会因为这个生李书末的气，小猫调皮是正常的，毕竟是自己惯出来的。
直到舒意阳听到细细碎碎的笑声，才反应过来，上手就给李书末肩膀一巴掌。
一抬起头，他就看见对方捧着肚子笑得开怀。
李书末知道舒意阳着急，上去就搂住舒意阳：“好了好了，咱不气，我错了我错了。”
舒意阳又打了李书末两下，骂道：“这事儿能开玩笑吗？你上次吐血……”
也是太着急了，原本准备一直瞒下去的事情直接被抖搂出来了。
虽然他及时闭嘴，顾若也听到了这句话，他扭头看向李书末，对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
李书末没怪舒意阳，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不好：“哎呦，这不都已经过去了吗，还提这个干嘛。”
气氛有些凝重，舒意阳拍拍顾苏的手臂，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活力：“我刚才没吃饱，我还想再吃点。”
顾苏原本想去厨房把吃食端进来，却被舒意阳拉住，让他带自己出去吃。
都是人精，谁不知道舒意阳这个操作是什么意思。
出去之前，李书末还叮嘱他不要吃太多，舒意阳挥挥手表示知道了，便关上了门。
全程顾若都没有说话，就是在等着李书末的解释。
他知道李书末有胃病，但是一般很少发作，发作也很快就会缓解。
顾若从来不知道，他的病严重到吐血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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