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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了新朋友,森的心情异常激动,马上跑回家去,着急忙慌的去找在厨房做小甜品的妈妈,非得让她帮自己报一个中文学习班。
森的妈妈是一个温柔漂亮的金发女人,她知道隔壁那家是华国人,试探性的询问道:“Didyouakefriendsithneneighbor"schild?(是和新邻居家小孩儿交了朋友吗)”
被问话的人兴奋地点点头,跟自己的妈妈绘声绘色的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中途女人欲言又止好几次,却没有开口打断森的讲述。
她看得出来自家儿子是真的喜欢隔壁那个小孩儿,于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听从他的意思给他请了一个家教老师。
在那之后,一向耐不住性子的森居然可以在华语老师面前一坐就是半天,还经常跑到那个地方去等人。
之前偶尔还能蹲到夏安,可是一连好几天都没看见他的出现。
森也没觉得奇怪,只当是对方有事可能不在家。
就这么风雨无阻的等了一周,他的家里收到了隔壁新房乔迁宴会的邀请。
森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还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想给自己新结交的朋友一个好的印象。
可是跟着父母去了之后,在整个花园和大堂都绕遍了都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有点纳闷,不知道怎么回事。
森偷摸问过自己的父母,有没有看见过一个比他矮大半个头的男孩,他们都摇头。
他当时也是一个不怕惹祸的主儿,既然不出现,那就去找他好了。
一楼和外面没有,森就把注意力放在没人去过的二楼。
二楼一般都是卧室和书房,可能存在公司机密和一些家庭秘辛,平常大家一般都选择心照不宣的不会往二楼去。
大人们都在闲聊,周围的女仆们也忙坏了,根本没人管他,森趁着没人注意便溜上了二楼。
二楼有很多个紧闭的门,森根本不知道哪个房间里藏着人。
他凭借第一直觉往走廊深处走,鬼使神差的,停在了尽头的房间门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森很肯定这个房间里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轻微的咳嗽声,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连忙推门进去,果然看见夏安就摔在床边,脸颊红扑扑的,脸色却异常的苍白。
森着急的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赶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水浸润了干涸的喉咙,想要咳嗽的感觉终于被压下去不少,夏安咳得眼角挂泪,虚弱的靠在床头。
几天前还能爬墙的人,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森看得心里难受,用才学没几天极其蹩脚的华国话问道:“你,怎么?”
夏安别过头,不愿意让他看这狼狈不堪的样子。
森搂住他的肩掰过来,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我,我知道,要。”
虽然对方的动作粗鲁把他捏得生疼,但生病的人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森摆弄。
男生的怀里太温暖,夏安并没有反抗,反而是稍微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也许是感受到对方温柔的气息,又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夏安的防备心在那一瞬间被击碎,说出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两人分开之后,夏安很快就被找到了,女仆把他拉到花园的杂物间里,上来不由分说的被扒光衣服。
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毒打,仆人一边动手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反正他是一个字儿都没听懂。
女仆用的都是些阴损招式,使的是鞭子,打的动作也十分巧妙,表面看伤口最多就是普通的破皮,实际上每一鞭子挥下来都剧痛无比。
屈辱和疼痛反复拷打夏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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