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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一转，笑着回答：“知道啊，不过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多少？”林一问。
“一口价350。”
“成交。”
交易过后，林一拿到了完整的B2信息，还附带一张平面图，就像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样。
“为什么要帮我？”他看着手里的平面图，抬头用怀疑地目光看向小马，对方的目的性实在太明显了。
小马一愣继续装傻，“啊？小林弟弟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吗？”林一紧盯着小马，观察着对方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那我再说的直白点，你是谁的人？”
“顾南黎？不对，她想要帮我，不需要绕弯子。”
“刘家明？他没有动机和理由要这么做。”
“周正安？更不可能。”
每念出一个怀疑的名字，就被他又否决掉，直到最后一个名字出来。
“是周泽。”
他敏锐地察觉到小马的神情变了。
尽管对方极力掩藏，还是被他捕捉那一闪而过的惊讶。
“做人糊涂一点不好吗？干嘛非要说出来。”小马收起了嬉皮笑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不是也没打算继续演下去了吗？不然也不会给的这么直白。”林一轻笑一声，他从来不相信世上什么好事都能被他碰上。
每一次有点什么问题，就会很快拿到线索或者关键信息。
实在是太顺利。
就好像有人安排好了一切，他只要按照剧本走下去一样。
“顺一点不好吗？”小马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抛了一个新问题给林一。
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总是执着于答案。
林一摇了摇头，“我不喜欢活得糊里糊涂，做个提线木偶。”
“清醒未必是好事，只会给人带来痛苦。”小马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往往痛苦太多，人就会承受不住。”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是我宁愿清醒地痛苦，也不要糊涂的渡过。”林一认真地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图，“周泽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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