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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肥猪扔在杀猪台上，一动也不动。
苏长生拎着杀猪刀，上面还鲜血淋漓，走过来，问：“就是这样杀猪的，对吧？”
说这话时，他还顺手把杀猪刀在莫大衣服上擦拭血迹，却问得漫不经心的。
莫大心肝儿颤抖着，喉头发干，这么大个儿，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那还要再杀两头？”苏长生接着问，手中的杀猪刀还是在莫大身上来来回回，擦拭个不停。
四兄弟不约而同齐齐摇头。
苏长生呵呵一笑：“哦？那我可以走了么？”
这一下，四兄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点头，还是摇头，好像都不行！
苏长生板着脸，厉声喝问：“怎么？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是想要老子留下来？”
四个壮汉，刚才还是一口一个爷，如今听到苏长生的一声低喝，吓得全身一抖，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莫大是出头的那个，这个时候，也就只能顶在前头，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说：“爷，爷要走要留，我们四兄弟哪敢多说。”
“哦？”苏长生点点头：“那我要是留下，是不是还得听你们四个爷的呀？”
莫大头低的更低了，脸上堆着笑：“爷，你才是爷，我们兄弟四个，听爷的，都听爷的！”
“真的？”苏长生装作很惊喜地问。
他问得很不可置信的样子，可是手中的杀猪刀，却在莫大的身前比划着，原本刀刃上都是鲜血淋漓，如今都在莫大身上擦拭的干干净净。
莫大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点头哈腰的说：“是，都听爷的！都听爷的！”
另外三个脸上带着献媚的笑，连声附和：“都听爷的！”
苏长生意味深长的一笑，用杀猪刀在莫大的肩膀上拍了几下，这才笑着说：“算你们四个有点眼色。这里杀一头猪多少钱？今天还要杀多少头猪？”
“杀一头猪，5文钱！今天还要杀12头猪。”莫大忙不迭地回答。
苏长生双眼一瞪：“那还等什么，赶紧杀猪去啊！早点干完，早点收工！”
他这么一吆喝，四个人立刻跳起身来，赶紧去动手。
跟刚才的态度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长生也没有闲着，跟在四人身后，走进猪圈。
在四兄弟两人一组，抬一头猪出来时，他一个人就拖着两头猪出来，杀猪干净利落，两头猪杀完，就比四兄弟都还要快。
一共12头猪，苏长生一个人就包办了一半。
在四兄弟累得气喘吁吁时，他在一旁歇着，显得悠闲的很。
放干了血的猪，就被四兄弟拖进工棚后面的棚子里，等着处理。
后面的事，完全不需要苏长生去操办，四兄弟老老实实的干活，去交结工钱，再回来，在苏长生面前恭恭敬敬的。
“爷！这是今天的工钱，一共杀了18头猪，90文钱！”
还是莫大出头，一句话都不敢提，这些工钱怎么分配，而是全部交到苏长生的手中。
苏长生心中有数，他一共杀了八头猪，数出40文钱，其他的交到莫大的手中。
老大面露难色，结结巴巴的说：“爷，这……使不得啊！”
苏长生眼一瞪：“有什么使不得！你们以为老子是你们这样的人，欺软怕硬？”
训得莫大脸上讪讪的，半饷说不出话来。对苏长生递过来的50文钱，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苏长生懒得跟他们多解释，直接把钱往他手中一塞，直接用吩咐地语气说：“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好开工！”
四兄弟点头哈腰，态度无比恭敬，如同小弟恭送黑老大一样，躬着身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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