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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问。
“嗯。”猫耳娘低声答道，“我们这样的，既可以修炼人的道法，也能修炼妖气。只是两样都不精通。”
苏长生蹲下身，仔细查看狼氓子的尸体。
这的确不是人，但也不是狼，而是介于人与狼之间的一种动物，叫狼人，或者人狼，似乎都可以。
如同是人变形为狼，或者狼化形为人，只搞定一半，就戛然而止一样，然后就这么既有一部分人的特征，又有一部分狼的特征。
“这些都没用了，连肉都不能吃，有毒的。”猫耳娘对苏长生的态度明显大有改善，轻声提醒。
“没有妖丹？”苏长生问。
猫耳娘吓一跳，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头摇得十分欢快。
“能凝结出妖丹的，那都是妖气弥漫，妖气十分深厚的妖兽，才可能凝聚出妖丹。那样的妖兽，实力强悍，要是碰上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长生失望地站起身来，用脚踢了一下狼氓子尸体：“这两个东西怎么处理？就扔在这儿？”
“可以交给七煞门，能换二十文钱。”
“又不早说！”苏长生一听大喜，连忙拎起来。
“别带回去，放在水神庙里，交待这些乞儿去办就成。”猫耳娘连忙说。
她几步跳过去，一边敲门，一边低声说：“快开门！快开门！”
过不多时，水神庙门打开来一条缝，苏长生拎着两只狼氓子尸体扔进去。
“明天把这送到七煞门去换钱，不要耽搁了！好了，门关好！”
在这帮乞儿面前，猫耳娘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头儿，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笑起来也人畜无害，可这些乞儿在她面前却战战兢兢的，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办完这事，苏长生拎着生锈砍柴刀，跟猫耳娘顺着街道，回到住的地方。
这一次，猫耳娘是跟在苏长生的身边，轻轻巧巧地走着，虽然还是十分机警灵动，远处稍有个什么响动，她都立刻转头看过去，却没有隐匿身形。
“喵！”院门一开，里头传来一声猫叫。
猫耳娘主动介绍：“这是我的御兽，金丝猫！”
苏长生一惊：“这不是黑猫吗？”
“看起来是黑色毛发，实际上是带着金色丝发，要是有足够的妖气，它就能觉醒先祖的血脉，蜕变成妖兽的。”
猫耳娘仰着一张小脸，很是认真地说。
银白色月光下，她的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泛着淡淡的金色辉光。
苏长生看着她的双眸，伸手轻拍着她的肩膀，接回御兽赤红蚁，可是眼前所见，令他不由得一震，欣喜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