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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镇,秋风萧瑟,落叶飘零。
镇口那排老枫树上,黑鸦聚集,呱呱乱叫着,紧盯着树底下。
那里是镇口苏家,唢呐喧天,吃席的人你争我抢,吃得油光满面。
正在办好大一场丧事。
破旧的屋子里,苏长生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身都是冷汗。
在梦中,他被一头大白猪拱倒在地,眼前一黑,就晕死过去,躺在黑暗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心跳如擂鼓,砰砰直响。
这是怎么回事?
苏长生明明记得,现在是五一长假,长假前连续加班,好不容易休个假,不想去景点凑热闹数人头,就在家里放松一下。
连续几天,都在游戏中厮杀,赢麻了,这才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
睡个觉而已,怎么屋子里这么暗?心跳这么快?
还有这唢呐声,着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难不成是一睡不醒,梦中落地成盒了?
里头闷闷的,苏长生心跳得更快了,口干舌燥,嗓子要冒火一样,嘶哑的,喊不出来。
外面的唢呐声,闷闷的,如同隔着一层木板。
隐隐约约的,他还听到有人在外面絮絮叨叨:
“长生啊,你才十九岁,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丢下娘一个人,孤零零的。”
“你别怕啊。等把你的丧事办完,娘就下来陪你。”
“镇子里的张爷说了,你被他家的大白猪拱倒,人没了,是你自己不小心,他不赔一文钱。你的工钱,张爷说已经结给你了。”
“张爷做主,把街坊们都喊来,闹着要吃席,给你办丧事。”
“家里的老黄牛杀了,吃肉。家里的一点糠米也都吃了。”
“娘没本事,拦不住他们,只能把娘给自个儿备的纸棺材,给你用着。”
“娘很快就下来陪你,加上你爹,一家人就又在一起,这些吃的喝的用的,也都带不上。”
“下辈子,你记得找个好人家投胎,千万记得啊!”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像是头碰在纸棺材上。
啜泣声低低的,泣不成声。
苏长生悚然一惊。
脑子里的迷雾倏然驱散,一片清朗。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这不是噩梦,而是……穿越了!
不是现在才穿越,而是重生在这个异界,十九年了,一直没有苏醒。
直到今天,又死了一回,躺在纸棺材里,才破了胎中之谜,彻底清醒过来。
从小就跟老母亲相依为命。
这里是大燧朝,这个世界,有着超凡入圣的存在,御兽成风,修行者遍地,凡人百姓如蝼蚁。
历阳郡,九合县,张家镇,这里的住户,绝大部分都是姓张。
日子过得很苦,很累,很艰辛,很磕磕碰碰,不过还算是长大到19岁。
前些日子,他被镇子上的张爷张屠户喊去,在肉铺子里帮工,被一头大白猪给拱倒,人就这么没了。
其实他还没死,只是背过气去,气息微不可察。
张爷张屠户做主,把乡亲们都喊过来,张罗着给他办丧事,大包大揽,大肆吃席。
老母亲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哭得声嘶力竭,哀求再多等几天,等人死透后再办丧事。
可还是没能挡得住。
玛德!
吃绝户啊!
这人还没死透呢,就急着吃绝户!
吃尼玛呢!
等老子出去后,有你们好看!
苏长生怒火升腾,伸手就要推开纸棺材盖板。
可是推不动!
纸棺材盖板,被钉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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