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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大运他认,桑落救他的人情他也认,但拿桑落跟女朋友比,那有什么好比的?
“少胡说八道。”
“我也没说错啊,”耗子一脸八卦,“要我说,都已经坦诚相见过了,陆队你就从了桑小姐吧。真要成了,别的不说,咱全局肯定都得给你包个大红包。”
桑小姐那是什么人啊,能把她绑到他们森州警察局的战车上,全国其他同行都得羡慕死。
陆川:……
从他回了医院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朱砂之后,就已经有人告诉过他桑落把他扒光画符的事了,不过他并不认为那有什么好暧昧的,医生治病救人有时候不也得让患者***衣服?
都是救人,有什么不一样?
顶多就是回想起来稍微有那么点社死罢了。
耗子偏偏不觉得,还在拱火示意陆川出卖美色,“别的不说,整个森州市就找不出一个比陆队你盘靓条顺的了,你要是出马,我觉得桑小姐很有可能会同意。”
同意个屁!他又不是卖笑的牛郎!
陆川微笑看他,“报告再加两万字。”
“不要啊老大!”耗子哀嚎出声,“会死人的!”
“再吵吵就五万。”有那个闲工夫嘴碎不如去写报告,写不死就往死里写。
“……”耗子果断闭嘴了。
耳边顿时清净不少,陆川朝走过来的顾长海敬了个礼,“顾局!”
“回来了就好。”顾长海在他肩上拍了拍,无限感慨,“幸好这次有桑小姐帮忙,否则咱们局里可就损失一名得意干将了。”
“是我冲动了。”陆川果断认错。
“回去好好写份报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说说。”
“是!”陆川神情一肃。
耗子咧嘴一笑,被陆川一看,急忙转身溜走。
顾长海离开后,吕念生才出现,一脸复杂地对正要离开的陆川招了招手,“陆小子,过来。”
“吕叔。”陆川打了个招呼,跟着吕念生进了办公室。
“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陆川愣了下,“您还会把脉?”
他不是西医吗?
吕念生瞪他一眼,“跟我媳妇儿你吕婶学的,不行吗?”
“行。”
陆川在桌前坐下,伸手,看到手上的红绳,又下意识换了另一只手。
吕念生瞥他一眼,“干什么?怕我弄坏你的定情信物啊?”
陆川,“……吕叔,年纪大了少看点风花雪月。”
看到个东西都觉得是定情信物,跟耗子一样莫名其妙。
“什么狗屁的风花雪月,身为长辈关心关心小辈两句怎么了?”吕念生把他的手拽回去,“有喜欢的人就赶紧定下来,你爸每次找我吃饭都念叨这事,你别说还挺烦的。”
陆川面无表情收回手,“吕婶应该在,我去找她把脉。”
“哎哎!回来!”吕念生喊住他,“都跟顾长海那老小子学坏了,话聊不到两句就想撂挑子走人!什么德行!”
陆川这才回去坐下。
吕念生一边给他切脉,一边状似不在意地问道,“对了,之前救你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来着?”
“桑落。”陆川道,“尽遣余钱付桑落,莫随短梦到槐安的桑落。”
“……倒是个好名字。”
吕念生说道,切了会儿脉,又让陆川张嘴看了看舌苔,随即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行了,没事了,你走吧。”
陆川:……
“您不说说我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都没有,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陆川:……
所以你喊我进来就是为了问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