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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注意到保卫科其他人都在屋外才说：“牛科长，我好像被人盯上了，麻烦您帮我去报警。”他实在是怕了，怕报警的路上又遇到什么意外，还是让牛科长帮忙跑一趟吧。
“什么人盯着你？”牛科长以为是小偷，还想展现年轻时候的实力，亲手把坏人抓到。
“不知道，不是一拨人，是好几批，我怀疑是骗子集团，又或者是间谍。”李南怕牛科长不当回事，非常不负责任地猜测。
“什么？京城还有这样的坏人，你等着，我马上联系老刘。”牛科长有自信却不会自大，个把小偷他对付着没事，真要是集体作案，他也不敢保证。他抓不到坏人是事小，李南要是出什么事，他的心一辈子都难安。
临近年关，哪怕京城的治安好也少不了小偷小摸等犯罪行为的发生，老刘比平日更忙。他和牛科长也是老熟人，见到他也没空招呼，直接让他有事说事，没事就不奉陪了。.
牛科长想要寒暄的话被他打回去：“好你个老刘，你忙我就闲着，我是有正事找你。李南你知道吧，他说他被人盯上了，连报警都不敢亲自来，让我来找你。”
老刘皱着眉头：“还要你跑一趟，电话里不能说？”
他觉得牛科长在工厂呆久了，已经失去往日的警惕心，真要是有人盯着李南，那他这个保卫科长跑到派出所也有可能被盯上，万一坏人跑了怎么办？能吓跑坏人还算好的，就怕坏人暂时蛰伏，等大家放松警惕，又出来活动。
牛科长心虚地摸摸鼻子：“我这不是没想到吗？好啦，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注意。先说正事，李南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老刘已经不相信牛科长的说辞，他决定亲自跑一趟，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李南。什么证据都没有，他凭什么说有犯罪分子盯上他。过年前后是最忙的一段时间，万一是误会倒是耽误正事。
牛科长深深感受到老刘的不信任，问题是他先做错事，不高兴也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