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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楼那间空房睡下了，一睡就得到晚上才能醒过来。
所以到二楼餐厅吃饭的就只有他们五个人。
包厢是六人座，普通的西餐长桌。
程泽、林茜、宋小楼三个人坐一边，姜楠跟唐宴坐在另一边，五个人都是面对面。
简单打招呼，都认识也就不用介绍了。
穿着深色牛仔套裙的林茜，头顶反扣一只白色棒球帽，正坐在她哥和宋小楼中间。
这会儿表情很兴奋，她眸色亮晶晶的朝表哥说话。
“原来你的工作不是看柜子啊！要不是我跟傅霖吵架翻他手机，都不知道原来还有猎灵事务所......”
程泽没什么表情，就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唐宴。
宋小楼还是机灵的，连忙解释。
“她看都看见了我就让她签了保密协议，茜茜不会乱说的，对吧？”
“还是小楼哥对我好！”林茜笑容灿烂，又转头看她哥，用力撞了撞肩膀，“哪儿跟你似的，还瞒着我。”
“......”
程泽表情恹恹的，不想说话。
余光能看见林茜旁边那个人，正在伸手拿薯条沾番茄酱。
羊脂玉一样的肤色，但此刻手背上——
有一圈深红色肿起来的牙印，咬的很深，冲着把肉咬掉去的。
他实在没忍住，指尖捏着银叉子问。
“宋小楼，你手怎么了。”
“这儿？”宋小楼的语气依旧懒散，漫不经心回答，“吵了两句嘴啊，周雅咬的。”
很好。
果然是这样。
程泽扯了抹冷笑，没说话。
姜楠和唐宴都是话少的人，只听对面三个人聊天。
但这会儿姜楠有些好奇了，朝宋小楼问。
“她咬这么重你不生气？愿意让她在你身上留印子啊，爱的印记？”
爱的印记。
程泽看了姜楠一眼，脸色又黑一个度。
宋小楼还没回答，林茜忽然笑出声。
“噗，楠哥看问题的角度好独特啊！”
一般正常人不都得想到家暴上面吗，毕竟咬这么重，可姜楠竟然觉得这是爱的印记。
听见林茜的话，姜楠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哈哈，是吗。”
他余光能瞥见旁边的人，应该没听见吧。
唐宴正在一边喝汤，一边单手拿着手机处理工作，没有要参与话题的意思。
程泽冷嗤出声：“他一年换十个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