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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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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伤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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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痛。

    景聆兑好药粉后,看见时诩还衣衫半解地倒腾着那件里衣,便拿了支蜡烛挪了过去,准备亲手帮他。

    景聆拿了剪刀把时诩肩头的布料剪开,衣料垂下,时诩那张布满了无数伤疤的背便在此刻露了出来。

    景聆盯着那半边背愣了一瞬,这比她想象中还要触目惊心;光是看着,景聆就仿佛感受到了疼痛。

    景聆微抿着唇,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沾着血的布料,道:“你别动,要是疼的话,就告诉我。”

    “不疼。”时诩毫不犹豫地说。

    景聆看了时诩一眼,才继续将里衣从伤口上剥离。

    时诩挺直了腰板,眼睛盯着的前方是一块没有堆放任何杂物的墙壁,而上面正映出来的,却是景聆弓着身子给自己褪下衣物的影子。

    若是平日里,时诩看到这样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定是要心猿意马一番,可此时此刻,他的心像是被寒冰冻住了,撩不起一点情绪。

    时诩微微转过了头,可这一动却牵到了他的腰,时诩猛抽了一口凉气,身体顿时疼得一颤。

    景聆手中的布料刚好因为时诩的动静从他的伤口上扯了下来,她抬头道:“不是叫你别动吗?”

    时诩的整个上半身都伴随着碎布的掉落显露出来,时诩的身上比脸上白了许多,身上的肌肉线条匀称且凹凸有致,在烛光下明暗分明。

    景聆倏然感到面皮有些发烫,便别过了脸。

    景聆蹑手蹑脚地拿过桌上的药粉,垂着眸子说:“这药上上去会有点疼,但大夫说效果极好,你忍着点。”

    “嗯。”

    药粉渗入伤口后便有些刺痛,但时诩领兵打仗,受伤是常事,因此在上药时也比一般人更能忍痛。一直到景聆给他缠上了绷带,时诩都只是皱了皱眉头。

    “好了。”景聆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时诩,“已经上完药了,很快就会好的。”

    时诩微微侧目,闭了闭眼睛回应:“嗯。”

    景聆紧抱着他,在他的颈侧亲了亲,柔声说:“不管是什么伤,都很快会好的,别难过了。”

    时诩明白景聆话中所指,他抓住了景聆绕在他腹前的手,说:“我没有难过,我只是……为我父亲感到惋惜与不值得。”

    景聆的下巴抵在时诩的肩头,轻声细语道:“那你……失望了吗?”

    时诩背对着景聆,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他说:“有一点。”

    “可失望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景聆翻转了掌心抓住时诩的手,说:“如今你已知晓杀害你父亲的凶手的身份,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时诩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每每想到王度,想到陈王,时诩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跟针扎一般疼。

    在自己心中作为榜样钦佩的父亲,一向把忠君爱国奉为信仰的父亲,他的生命却被人作为了权力斗争的工具。

    “陈王,我绝不能放过他。”时诩紧绷着脸,俊朗的眉宇之间突然生出凶狠。

    时诩的双手伴随着口中的话越捏越紧,仇恨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起。

    景聆近距离地看着时诩,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景聆竟一时感觉这样的时诩有些陌生。

    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边划过,营房外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吆喝:“走水了!”

    景聆连忙坐直站了起来,正准备跑去开门,却看见时诩还光着半个身子。景聆于是去拿了一件里衣给时诩披在身上,然后二人才去开了营房的门。

    营房外火光冲天,来来往往的士兵拧着水桶乱成了一团。

    景聆望着起火的方向,看位置似乎是在柴房那边。

    她随手拉住了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兵,道:“怎么回事?”

    那小兵慌忙道:“是柴房,柴房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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