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毅的话,引来慈禧的一声冷哼。
“北洋直隶前锋军总统联络副官吴佩孚请求觐见。”
已经来的花厅门前的吴佩孚,虽然看不清花厅里面的景物,可也知道里面很可能有人在看着他,否则他这一个小小的除名秀才、前锋军的一个小军官,恐怕还当不起早早敞开正门的礼遇。
慈禧微微一扬手,站在他身后的李莲英,那有些发尖但却中气十足的嗓音就拖着长音响了起来。
“太后叫进。”
像吴佩孚这样身份的人,还不配被加上一个“请”字,让他进去只能用“叫”这个字。
听到李莲英叫进的喊声,吴佩孚正了正头上的大檐帽,又整理一番军装,这才迈着大步,昂首走进花厅。
外面阳光明媚,可花厅里面就有些阴暗一些,强烈的光线对比,让吴佩孚一是看不清花厅里的景象,不过主位软榻上坐着的凤冠霞帔的华贵老妇人他还是看清了。
吴佩孚大步走到花厅正中,脚跟“啪”地一碰,身躯一挺,向主位上的老妇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前锋军军礼。
“北洋直隶前锋军总统联络副官吴佩孚肃请太后金安!”
“大胆,见了老佛爷为何不跪?”
吴佩孚话音刚落,一旁就有随侍太监怒声喝道。
太监的呵斥让载漪、荣禄、刚毅都不由紧张起来,三人正要想找一些诸如“武夫粗鄙,不懂礼仪”等话语,帮助吴佩孚搪塞一下,然后让吴佩孚给慈禧行大礼参拜,不想吴佩孚已经不卑不亢地再次给慈禧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
“启禀太后,非是子玉不知朝廷礼仪,只因家师在军中反复宣讲强调......”
一听吴佩孚竟然在这个时候扯上了滕毓藻,这让载漪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不有轻咳一声,试图阻止吴佩孚继续说下去,同时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想要找些说辞帮助转圜一二,只不过吴佩孚不为所动,继续说着。
“军人就要有血性,只要穿上这身军装,就不能卑躬屈膝,只有一个有血性的军人,才能在面对强敌时,明知不敌,也敢于亮剑,敢同强敌拼死厮杀,即便身首异处,也毫无畏惧。”
“因此,在前锋军中,只行军礼,无人下跪,即便普通军兵见到家师也同样只以军礼对之。”
吴佩孚的话虽有道理,可不知慈禧是否会接受,载漪不由偷眼看向主位上的慈禧。
同载漪不同,吴佩孚的一番话,荣禄却听得双眼放光,正想抢在慈禧表态之前先夸奖一番滕毓藻,好让慈禧不好发作时。
主位上的慈禧却突然抚掌喝起好来,“好!说得好!”
“好一个明知不敌,也敢于亮剑,敢同强敌拼死厮杀,即便身首异处,也毫无畏惧。”
“滕兴甫这话说得好啊!”
“正是前锋军有如此气势和血勇之气,成军不久即敢同洋人大军拼死厮杀,也才能屡战屡胜,如果大清的军队都有这股血勇之气,我大清还何惧洋人来犯,区区洋人又有何惧哉!”
“来人,给吴子玉赐座。”
“太后英明,咱们大清的军中就是缺少这股子气势,尤其是滕兴甫这样的敢拼死而战的悍勇将帅。”
刚刚也替吴佩孚捏了一把汗的刚毅,此时也激动起来,不过他依然不忘记恭维慈禧一番。
“恭喜太后!贺喜太后!在此国难之时,大清出滕兴甫这样悍勇之士,实乃天助我大清!区区洋人有何惧哉。”
载漪也不甘落后地说道,然后又紧接着补充道,“太后,滕兴甫此话掷地有声,当刊发于邸报之上,让大清的官员们都看一看,看看他们羞也不羞。”
虽然载漪的话没有明说那些官员会在见到滕毓藻此话时应该感到羞愧,可花厅里的人都清楚,载漪指的是那些同洋人协议的东南互保官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