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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里,竟然有了一丝波动,眼神变得柔和而空洞,仿佛在追忆着什么。
白素素被留在大厅中,古作义带着杨越独自进了洞府深处某个极其隐秘的房间里,进入一看,这应该是个女子的房间,温馨淡雅,梳妆台,绣床,书架,木窗等等一应俱全。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但杨越总感觉哪里不对,进虚拟空间一看,这房间显然原本不属于这里,而是被生生搬到这洞府里的,原本木窗外面的风景变成了冰冷的石壁,房间的中央有大量复杂的阵纹,不知有何用。
古作义站在阵纹前呆立良久,才将灵力送入阵中。
一个透明的光罩,古作义拉着杨越走进阵中心,然后闭目耐心的等着。
杨越等得有些不耐烦,但透明光罩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师傅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又等了一会,光罩起了变化,四周变成漆黑一片,不知是不是错觉,古作义身体仿佛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们的正前方变得明亮起来。
另一个女子的房间渐渐展露出来,一个双鬓斑白的女子从侧面走出来,一身素雅,脸上虽有岁月的风霜,但风韵犹存,乃是一绝美妇人无疑。
那女子双眼死死的盯着闭目不语的古作义,神情变幻无常,有恨意,有哀怨,........很多很多,杨越看着都替师傅发毛,难怪他不敢睁眼。
“姓古的,我等你的消息,等八年了,你可真够狠的。”这句话真的是从咬紧的牙齿里挤出来的,可见恨意很深呀!
杨越心里一惊八年可够长的,于是用眼睛瞟了一眼师傅,心里暗骂‘渣男"。
“你这混蛋,你倒是睁眼看看,看看我头上的白发,看看这三十多年岁月的摧残,你把眼睛睁开........”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尖细,那满脸的怨气扑面而来。
杨越心都凉了一大半,这就是一怨妇呀,估计老古让她去东,她一定向西,女人狠起来,天塌下来也不管,看着师傅那孤僻的性格,他要是能解释得清楚,也就不会孤独终身了。
杨越焦急的在外面闺房里四处寻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了解事情的经过。
小贝在梳妆台上看到一封信,还有一封喜帖,‘义哥:昨晚,我听你的建议,和师傅通过信了,师傅终于答应让我自己选择,我要回去了,乘他老人家心情好,把那桩婚事处理好,对方与我家有恩,不能这样躲着,寒了恩人的心,义哥等我回来。玉蝉留。"
显然,这叫玉蝉的女子不告而别了,可最终为什么女子没有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杨越牙一咬,干脆,弟子替师傅问问得了,估计这倔老头早就想知道了。
“前辈,在下是师傅的唯一弟子,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杨越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哼,你就是那轩辕皇子?”女子眼睛瞟了一眼杨越,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