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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为皇妃,却没有子嗣,这漫长青春让她怎么捱?
朱颜。这个名字像是他心口一个殷红的血痕,多少岁月也磨灭不了。
当我不知你么?陆浩黯然苦笑。一封沾满泪痕的绝缘信就能让我死心断念?我知道你的不得已,我也知道王母的蛮横。既然皇储都开口要你了,王母非把你送上不可。
没让我人头落地,不知道你花了多少眼泪心血才保住。
我懂的,我都懂。你这死心眼、好强又脆弱的小姑娘。我能做的,也只是尽力驱除魔族,祈祷不要大起干戈,动摇天界。
我能做的,也只是别死在战事中,让你的苦心白费。现在人间战火不断,我也只能尽力保住你的夫君,既然他要我来。
但我不知道,能忍耐多久,能不能忍得住你就在咫尺,却不去见你一面。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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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浩成为帝喾的一名智将,完全不逊于应龙。他冷静沉着,和热血沸腾的诸武将不同,成为研拟战术和后勤的重要人物,好杀的帝喾虽然不喜他的劝谏,却喜欢他这个人,所以多少愿意听他一点。
“我入内堂有朱颜劝来劝去,出了外堂就得面对你。”帝喾笑着抱怨,“像是有两个朱颜似的。”
向来高深莫测的陆浩沉了脸,低下了头。
“陆浩,将你比成女子让你不高兴了?”帝喾笑问,“别这么小气,朱颜可是我闺中丞相,一点也没看轻的意思呢。”
“末将不敢。”他躬身,心底却不知道流转着什么滋味。
最少他宝爱朱颜。但那原本该是自己宝爱的妻。
这一点焦躁越来越扩大,尤其是他发现,朱颜一点都不快乐时,他的焦躁越来越深。他太了解朱颜,即使只是隔帘窥看,他也可以察觉那丝细微痛苦。
相处久了,他发现帝喾是有问题的。这个贤明的君主却残暴异常。或许别的将领会解释成骁勇善战,但他绝对不能认同。
在他而言,战争是为了呼唤和平,但对帝喾,战争是为了呼唤更多的战争,更多的死亡。他沉迷在血腥中,对于制作兵器有种病态的兴趣。为了让入魂的刀剑更有威力,他甚至下令挖出新鲜尸体的眼珠融入刀剑中,若是尸体不足,就制造更多尸体。
朱颜知道吗?这就是她仰赖终身的良人?
一个掩盖在贤明外表下的残酷狂魔?
他的焦躁忧虑,越来越深。
且不言陆浩的焦躁,表面上看起来,他一切如常,依旧尽心尽力的替帝喾谋略筹划,并且力劝不可杀生过甚。他已经不似以往那样谨慎,反而有些豁出去的感觉。
帝喾虽厌他的劝谏,但对这个严肃武人那种有些不顾一切的焦急颇感兴趣。原本高深莫测,明哲保身的智将,却为了自己,这样不顾命的再三劝阻。
“就不怕我烦恼了,推出午门么?”帝喾气极反笑。
“…若为陛下,死不足惜。”陆浩一膝跪地,神情凛然。
帝喾敛了笑,动容起来。他原本聪明智慧,怎么会看不出来阿谀奉承和矢志忠诚的差别?好听话总是让人听起来舒服点,但听多了也觉得虚伪。但这个刚毅而深沉的智将却一反自保的原则,甘愿冒死进谏,“死不足惜”。
哼,我当这代天帝算值得了。这种心情像是狞猛不屈的金翅大鹏鸟愿意伏首垂翅的栖息在自己臂上,如此自豪。
“你和朱颜,就爱阻我。”帝喾语气缓和下来,“也罢,就依你一次,饶了这城生灵吧。”
也许是杀戮的渴望获得满足,也许是朱颜的泪、陆浩紧皱的眉,让他愿意稍微歇手,也可能是他许久未回天,朝臣有些骚动起来。
毕竟他脚跟还未站稳不是?最少也该成了真正的天帝,要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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