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帝喾狠狠地将她摔开,脸孔隐入深深的黑暗中。“…你和他们都一样。”
“是一样。”她拂了拂散乱的发鬓,“但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关心这世界成或毁。我只要你和娘娘都好好的,其它的我不管。我也不管你是什么天柱不天柱的…”
“滚。”他阴柔的声音变得粗哑,“在我挖掉你眼睛之前,快滚!”
“你就挖吧。我不跟你说这些,谁跟你说?”双成扬高声音,“我宁愿你挖我眼睛,也不要你在那儿装个疯哑巴。你要装疯到什么时候?天帝驾崩以后你就得继位了。我不懂,就算你是天柱精魄出身又怎么样?我可是青鸟修炼的呢。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跟以前有什么不同?你就需要为了个贱女人…”
“我不想杀你的,双成。”他的声音恢复悦耳,却令人毛骨悚然。
双成闭上嘴,她瞥见木偶似的小咪,心里微微一动。“她的另一个分身…正在搜集魂魄。”她掏出一个小小的添妆盒,打开来,里头有个精致绝伦的手镜和月梳。“或许你的愿望会成。”
黑暗中,帝喾发出冷笑。
“获得一个完整的她,或是死。”双成留下添妆盒,站了起来。
他的冷笑戛然停止。
双成转身离去。她自幼待在王母身边,对帝喾和王母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她是个奴婢,是被青鸟遗弃的孤雏。她破壳而出第一眼看到的是王母,第二眼是帝喾。
这两个人,就是她的一生一世。她非常了解他们的欢欣与痛苦,了解他们的脾气和底线。
王母虽然会打她,但也只打她。帝喾虽然对她这么凶,但也只会凶她。在他们眼中,双成,和别人不同的。
她隐入黑暗,从影子开通道,回到王母身边。
王母呼吸粗重,像是忍着怒气。“…那孽畜,怎么样了?”
“回娘娘,看上去清醒些了。”
“哼。他有什么疯病?只是存心让我为难而已!”她握紧椅臂,指节微微发白。
“娘娘,仔细手疼。”双成倒了碗茶,“且顺顺气。要紧的是,怎么收拾好呢?”
“还能怎么收拾?能够怎么收拾?!”王母怒骂,但气已经比较平了,“满天仙神,谁不想扳倒我?这事儿我能交给谁办去?!”
双成垂下眼,没有答话。
王母闷闷的想,这事儿交给谁办都不对。这玉简是她亲手写下的,当初怕自己失败,制了这玉简要寄给姊姊女娲,但是当时局势混乱,这玉简没寄到姊姊手上,就这样遗失了。
当时还是玄女的她,唯恐生下的天柱有缺陷──毕竟天人产下畸儿的机率太大──考虑过若是畸儿,便将他斩杀而封印,只留下天柱的功能。
但她当了这么长久的母亲,已经不是当初心肠如铁的玄女了。
若是让人知道,可以杀了帝喾,却能保住天柱…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城隍知道多少?”她语气冰冷。
“只知道三尸神无令妄下凡间潜伏。封天绝地后,城隍对这类的事情格外谨慎。”
“他也没胆子亲审尸神啰?”王母冷笑一声。
“天柱遗址发生的事情,老城隍不敢擅专。”双成恭敬的回答,“上尸和下尸是奴婢亲审的。”
王母点点头,“你倒好心,保住老城隍一条命。”
双成默然一会儿,“娘娘,动到阴神反而容易让人犯疑。也是奴婢想太细…”
“罢了。”王母摆摆手,“今年角宿当职?听说他倒有票妖怪子孙和亲朋好友?”
“回娘娘,是有。”
“传我口谕。”王母深深吸了口气,“这事儿仙神插不了手,让妖怪去杀了那三个碰了玉简的凡人。”
“…那玉简呢?”双成讶异的抬起头。
“烧了。”王母想都没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