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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唤出无形的飞剑。
他是谁?为什么在家门附近徘徊?
任何人来看,他眼前这位少年都极其普通。普通的身高、普通的衣服,连长相都极为坚持的普通。
但是这种过分坚持的普通,反而让他显得有些怪异。
瞥了一眼,发现他的领口别了一块小小的黑布,可见是在戴孝。虽说龙王的死不是他们的缘故,但对悲痛的家属来说,却脱不了关系。
“我姓龙。是龙家长子。”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很抱歉在门口这儿惊吓你,但这宅邸,我进不去。”
先礼后兵?泽峻忖度了一会儿,“这是西方死亡天使的住处。”
“不是因为这个。”龙姓少年摇了摇头,“我们尊重管理者。”
管理者?泽峻心底冒出大大的问号。他懂众生尊敬畏惧的“管理者”是谁,但这个个性模糊的城市,没有管理者。“你应该知道,这个城市没有…”
“不是这个城市…”他困扰了一会儿,“算了,这和我来的目的没有关系…”他恭恭敬敬的低下头,“我代过世的家父前来致意。他临终前念念不忘,因为您的善心,让他有交代遗言的机会。”说到最后几句话,这少年已经开始声带呜咽。
泽峻慌张起来,“没!没那种事情!”他反而难过起来,“…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家父不愿『久病』拖累我们,自我了断了。”少年忍不住,啜泣起来,“若不是恩公的留情,他连返家的机会都没有。他嘱咐我,务必要跟您说几句话。”
…敖广是自杀的!为了不牵连整个龙王家,他选了这一条路吗?!
“其实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要我背诵这几句话。您听好。『此事隐秘至极,唯有四圣之长知晓关节,以及若干暗部。与其防神,不如防妖。』。”龙姓少年背完这几句,不安的问,“您懂意思吗?家父就交代这几句,令我绝不可探究内情,也不可跟任何人提及。”
泽峻咀嚼了几遍,心情越发沉重。“…我懂了。我是凡人,不能去吊唁。只能请你在令尊面前致意,感谢他不念旧恶,还送了这么紧要的口信。”
龙姓少年想问,嘴巴张开又闭上。到底是什么逼得父王非自尽不可?母后哭得死去活来,还再三阻止他来送口信。他很想知道真相…但他已经担下一整个家族的命运,他总不能弃父亲的遗命和亲族于不顾。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他落下大滴大滴的泪,“但是,我不能知道,对不对。”
“对。”泽峻沉重的说。
他用袖子狠狠地擦去眼泪,“…你会代我父亲报仇么?”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泽峻愣了一下。我?一个凡人?他想到殷梓碎裂的魂魄,想到小咪被换了脸孔,呆滞的眼神。很多无辜死去的人与众生。浓郁的哀伤和痛苦,他曾经视为亲人的朋友们。
“好像很不自量力,喔?”泽峻苦笑起来,正色说,“我会不断尝试,或许不只是为你父亲。”
龙姓少年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肃敬的行了礼,转身消失。瞬间,下起了倾盆大雨。
龙行,必随暴风狂雨。
他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还拎着酱油。呵。
“小梓姐,”他开门进去,“刚刚新龙王来过了。我参见东海新龙王,居然拎着大瓶的酱油呢。”
殷梓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稚弱的脸孔涌起一个早熟而坚毅的微笑。说不定因为这微笑,他就有勇气去对抗所有的一切吧。
哪怕是主宰天地成毁的败德之神。
缥缈的天界,天帝垂危的消息虽然被掩盖起来,王母衣不解带的随侍在侧。华丽的烛台明灭,发出庄严的檀香气息,却对天帝的病情无能为力。
天人五衰:头上花萎、不乐本座、威光减损、腋下出汗、天衣秽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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