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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咒文。用很简洁的方式叙说了飞头蛮的修行方式,和简单的防御珠雨。
虽然按着妖族的方式去修行很奇怪,但是泽峻的确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一盏灯,让他能够有系统的修炼下去。
他甚至用这方式在飞剑残骸里头注入精沙,虽然不复以往剑灵的巧妙聪慧,但是已经有道器的雏形了。
他还只有能力把圣邪两剑淬冶出来,但是他相信,假以时日,这其它的飞剑也可以逐一诞生。
他需要一点时间。
但是明玥口中那个女法师,肯不肯给他时间,这就是很大的疑问了。
他默默的等着。经历过这么多,他已经明白,逃避并不能改变任何事实。他再怎么想当个平凡人,都只是奢望而已。
静静的,等着。然而,那位女法师却直到十天的道场结束才来拜访。穿着朴素恤牛仔裤的她,看起来和寻常女人没有两样。
但是泽峻知道她不一样。
乍看之下,她很年轻。但是你绝对说不出她的岁数。从二十五岁到五十五岁都有可能…因为她虽然有着少女的外表,却有双过分苍老的眼睛。
只有精神病患才会有那种飘移物外的眼神…还有修过太多岁月的修仙者。
他几乎肯定,这位女法师是后者。
她飘忽的眼神在泽峻脸上游移了一会儿,“…你一个人类,却走着邪魔歪道?”
“那要看你对邪魔歪道的定义是什么。”泽峻心平气和的回答,“众生平等。”
女法师这才正眼看了他。“我是来找那个女孩的。”她看也没看,就指着阁楼,“你留着她,只是留着个祸秧子。”
“你要她做什么呢?”泽峻很诚心的问,“她什么都不剩了。你想要的特质都被夺走。我相信像你这样修仙的前辈看得出来,她宛如断垣残壁,只剩下残缺的魂魄和一个人类的肉体。她对你、对任何人,都没有用处。”
她讶异了一下,顿了顿。更仔细的打量泽峻。“…你是谁的徒弟?”
衡量了一下,泽峻心情稳定很多。这位女法师修为虽然深厚,但是没有什么攻击性。至少她愿意好好谈,不是一见面就杀过来。
“我是大妖殷梓的徒弟。”他从来不想隐瞒自己的师承。
她张大了眼睛,看起来很错愕。她望了望阁楼,又望了望泽峻。“…原来…难怪…”
泽峻对她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绪,还是很有礼貌的,“愿意进来喝杯茶吗?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女法师默默的跟他进屋,冥思着捧着茶。良久,她才开口,“我姓崇,崇水曜。当然高贵的崇家不会承认我这个逆女。”她短促的笑一下。
泽峻只是静静的听,他并不知道崇家是什么。但若是狐影在场,大约会跳起来。这个拥有神通力的家族是大神“重”在人间的后代。当初飞头蛮灭族就是由大神“重”和“黎”执行的。只能说机缘很奥妙,应该是世仇的种族却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重逢。
当然,泽峻和水曜都不知道这段恩怨。
水曜清了清嗓子,“我的专长是祓禊和卜算。她…”水曜纤白的手指指着阁楼,“她殃云缠身。属于六亲无靠,浮萍飘零之命。”迟疑了一会儿,“但我不知道她就是大妖殷梓。”
泽峻苦涩的笑了一下。“反正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她对谁都没有用。”
“…真是这样吗?”水曜的声音比耳语大一点。
“我不懂?”泽峻呆了呆。
“我看到她,就觉得非常熟悉。”水曜喝了一口茶,整理一下思绪,“或许现在的她对谁都没有用处。但是你要了解,大妖修行千年,并不是这么容易解除她的影响力。”
看着泽峻满脸疑问,水曜掏出了一个小巧得只有拇指大的水晶瓶。“两年前,都城突然下了一场光雨。这是我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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