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男子站出来为之辩护。
「哦,我还寻思是谁,原来是五兵尚书!」
「如何?『上阵父子兵』?」
这年轻人是五兵尚书?听宗政烟光之言,该是澹台月出之兄长吧。
看戏看得正起劲的望舒见到一位刚出场的角色,对其很是好奇。
「那是澹台岛峙,丞相之长子,当是后辈第一人。」
感谢韩侍郎的场外解说。
不过这后辈第一人的赞誉的确是很高了。
望舒小声问道:「侍郎大人,这五兵司不也是南宫世家的吗?」
「的确,尚书是澹台岛峙,侍郎是南宫拊鼓。澹台岛峙借了个尚书的名义好在尚书台任职而已,五兵司的实际事务还是南宫家在做。」
四台七司果真是盘根错节,从尚书到侍郎不出洛京六大望族也。
「『内举不避仇,外举不避亲。』我乃为正义执言,宗政尚书还要我避嫌?」澹台岛峙微微一笑,「莫不是宗政尚书以自己之心度我岛峙之腹吧?」
「呵呵呵,『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我怎么能因五兵尚书之人废您之言?」
啊,文化人骂人就不是不一样。这宗政烟光能粗能细,既能如泼妇骂街,又能如孔明舌战群儒。望舒还需要好好学习。
「诸位大人,津渡郡驱民一案不能以太守亡毙告终。」
帘幕之后,宗政皇后的语气略带疲惫。
「中元以来,邪道肆虐,宇文世家二公子与津渡郡太守又疑似被邪道所害。」
「皇帝陛下抱病于床,仅留母子临朝,江山社稷可离不开朝廷之上的诸位大人呐……」
话讲了一半,那皇后就开始啜泣,这是开始打感情牌了。
这出戏令大殿沉寂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起居台的尹辰前去安抚了一阵。
这时,不知自何处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澹台沧海,谋朝篡位,***!」
「啊?」
这大殿之上总能给望舒带来些新的震撼。
此言一出,朝堂上可就彻底炸了锅了。
澹台沧海听到此话,第一反应不是骂回去,反而是赶紧找到一根大柱,将身子藏过去。
要不然怎么说澹台沧海是丞相呢,果然是身经百战。
帝相两派就因为这句话大打出手,再加上这次朝会文武百官来得齐全,导致场面出奇壮观。
金銮殿上,众世家官员立刻就自动以中轴为界划成了两派,一边是澹台,一边是宗政,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韩庚也是反应迅速,他随着一帮年事已高者溜出殿去,转而在门口看起了热闹。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跑得同样快的望舒如是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