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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颇。」
「『曹丞相』也没称帝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是仍是大汉的丞相,而非大魏的帝王。」
「说得不错,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还是个妥妥的大汉忠臣。『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可不是乱讲的。」
芍药试探道:「望舒少主这是想反水?还是想做墙头草?」
「瞧你讲得,也太难听了吧!」望舒气势渐弱,「这不过是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望舒少主,如我先前所讲,左右逢缘逢不好容易粉身碎骨。」
正是谈着,尚书右仆射来了,她这真是把欧阳府当自己家了啊!
「澹台小姐,您近来甚是清闲呐!想必是早早处理完尚书台的公务了。」
望舒堆笑着出厅迎接,嘴里还在阴阳怪气。
「听闻那津渡郡孙家乃澹台世家之附庸,这回出事可苦了您嘞!」
「呵呵呵,那孙太守欺压百姓自当处理,莫说是孙家,就是我澹台之人,也得严厉惩治。」澹台月出当然是高段位选手,她从不带怕的,「澹台家公私分明,公务是公务,人情是人情,不会在商场上谈官阶,不会在朝廷里讲生意。」
「您说是吧,欧阳姐姐?」
果然难在嘴上斗过这澹台神棍,望舒便垮下个脸,道:「澹台小姐,您有话就直说吧。」
「前日,听欧阳姐姐讲,我澹台也可参与到欧阳的生意里来?」
原来是挣钱来了。
「可以是可以,但……」望舒故作迟疑,假装面露难色。
她先前与澹台月出吹什么自家生意公开透明纯属信口开河,未经大脑思考,嘴比心快。
欧阳家的茶产业明显受了宗政家的扶持,有宗政家大佬在后边看着,谅望舒有纳别家入伙的心思,她也不敢乱搞。更何况,望舒前日仅是说了句客套话,她本身也无这个打算。
望舒坚定地认为,宗政绝无可能容忍澹台参与,毕竟卧榻之处岂容他人安睡?
「欧阳姐姐可是担心宗政世家?」
「澹台小姐讲得是……」
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望舒其实没能理解这澹台月出到底想做什么。
「这便无需欧阳姐姐操心了。」澹台月出掩面一笑,那副造作姿态令望舒一阵作呕,「我这些日子可是走遍了洛京各大望族,宗政府也不是没去。」
「常侍尚书,那现任的宗政家主,很是青睐我的建议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