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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到洛京皇宫里边杀人,这邪道真是把大洛上上下下全都渗透得跟个筛子一样!」
东方穿林的爵位高、官职大,在场众官员全被他训了一顿,无人敢于还嘴,望舒芍药亦在其列。
等着领导训完话,有司履职之时,望舒才与芍药悄悄道:「芍药,那『尸首』是宇文江生吗?」
「虽然很想否认,但看不出破绽。」
借着查案之便,望舒芍药到了这尸首边上左查右看,硬是看不出一点纰漏来。
「诶,芍药,你瞧。」
望舒指着那尸首左手之拇指处的豁口。
「那不就是昨日刚划破的吗?」
若是伪装,则装得也太像了吧?
莫非这尸首真是宇文江生?
「的确,与我记忆中的伤口形状别无二致。」
「不会吧,这可真是下了血本……」
望舒仍是不敢相信:「芍药,这有无可能是术法所制?假死、幻象,还是易容之类的?」
「没有『雾』之术,『光』之术与『绯』之术的痕迹,至少没有玄家的术法。」
也不是符合其他芍药记忆中更加高深的术法,至少这具形体上看不出来。
「宇文江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御史台、断狱司和常侍司这三司在尚衣局忙了一整天,却是基本没有收获,既不知道宇文江生之尸首怎么出现在尚衣局,也不知晓凶手之动机,更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
这三司的官员胥役已经被邪道搞怕了。
某种程度上算作宇文江生「同伙」的望舒与芍药亦是一头雾水,她们也搞不清楚宇文江生究竟是死是生。
也许「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吧。
难得在御史台上了整天的班,望舒竟还有些意犹未尽。除了每日一大早需去点卯,御史台的工作的确是不错。
回了欧阳府,脱了御史袍,正是准备扯几嗓子黄梅戏,结果「帽插宫花好嘛」还没好出来,望舒却是一眼望见了正厅内坐着喝茶的澹台月出。
不打招呼就来拜访,果然是个不速之客。
「欧阳姐姐好雅兴……」澹台月出一副老稳模样,「我这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见谅个鬼!旁人一看,还以为她才是主人呢!
澹台月出这一波反客为主坏了望舒的好心情。望舒连恭维的话都没讲,直接就坐到了主位上。
「澹台小姐这是来自首的?」
「欧阳姐姐会开玩笑的,宇文二公子之死,我们澹台家也很震惊呐!」
「宇文家的二公子平日里不甚出名,我也仅知一些其经商的事迹。据坊间传闻,正是他资助了部分欧阳世家的茶业吧?」
不愧是澹台家,消息就是灵通,全给她懂完了。
「澹台小姐是什么意思?您想说宇文二公子之死与欧阳有关?」
「这里我就需澄清一点,欧阳家的茶楼向来是开放,宗政、宇文、南宫,甚至于澹台家的资金皆可进入,澹台小姐想入伙也不是不行。」
望舒这话有些意思,一旁沉默不语的芍药似是理解她的想法了。
「哦?欧阳姐姐竟愿意分享醉仙茶之红利,高尚得紧。」澹台月出呵呵一笑,「没想到宇文二公子这么一走,还给我澹台家留下了一个资助欧阳家的空缺。」
「如此一来,我还得感谢宇文二公子了……」
于是,人血馒头就这么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