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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的老皇帝治病。」
这宇文江生怎么像个专发任务的NPC,天天这么多事,怎么不烦死他?
「为何?」
「望舒小姐,您且想想谁家欲让老皇帝咽气?」
谁家想让老皇帝咽气?应该问谁不想让老皇帝咽气。
「这可太多了,哪家不想?」
「您再想想,东方、宗政真希望老皇帝咽气吗?」
「江生公子,您又想让邪道进来,又想让皇帝活着,这算什么意思?」芍药属实没能理解宇文江生跳脱的思维,便插嘴道,「老皇帝一死,大洛朝廷不是更易崩盘吗?」
「芍药公子此言差矣,我方才讲了,大洛挺过危机需有代价,又没讲要毁掉朝廷。」
「欧阳要做皇帝,怎么能没有朝廷?」
宇文江生这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玩脱。
「而且,闻先生入宫治病,也可以清一清津渡郡的邪祟,多摘除些丞相的党羽。」
「得了,这事需再商议商议……」
望舒换了个她极为关心的话题:「宇文世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家父虽是停了职,但仍跟着来了洛京。兄长因涉仙尘之事,自罚三杯,如今在江都闭门思过。大宗遭了难,其余小宗旁支可来了神,一个个都跳了出来,想做猴山的大王!」
讲了这么多废话,其实就是一个字:乱!
「而我呢,则是金蝉脱壳,领着宇文世家底下几个附庸分了出来,另立山头。」
「啊?」这老子还没死,儿子就开始分家了?
「呵,当然皆是暗中行事。不过我的确抛了大部分宇文二公子名下的产业,如今与欧阳世家合伙开茶楼的可都是鸿田郡的『江公子』!」
「宇文世家有这样容易完?」芍药不信。
「当然不会,大洛之望族怎么可能仅因一个邪道案子就没落?」宇文江生似是完全了解自家父亲的内心想法,「家父顺势而为,借着此案用了个苦肉计,把宇文世家里的牛鬼蛇神全部诈出来,好在以后一网打尽呢!」
这宇文家的父子果然一副德性,全是赌徒!
「那你宇文江生还敢跑?」
「很快就不再有什么『宇文江生』了……」
谜语人再度上线。
恰好望舒的茶尽了,便唤来小二添茶,那小二端着茶壶小跑过来,却鬼使神差地颠了一下,恰好把茶壶砸在宇文江生面前。
宇文江生的左手拇指不慎被那瓷器碎片划出一个豁口。
「小二!你怎么回事?一日之间竟犯了两样大错!」
这店小二哭丧着脸,真是一辈子的霉全在这天倒完了。
「望舒小姐,人家也不容易,我这伤得不重,便无需责怪他了……」
「关你什么事?我是心疼我的茶,这一壶茶就是一通宝,他这一颠就颠没了我一枚通宝!」
「咳咳……」芍药赶忙试图提醒望舒补救。
「哦,嗯……当然,伤了宇文二公子的贵体才是关键。」
宇文江生知晓望舒的秉性,便也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