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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怎么才出来……」
「什么玩意儿?」
欧阳云彤把自己当成鬼了?
「爹……」
望舒向前多踏了几步,欧阳云彤就开始颤抖地挥舞手中的桃木剑。
「不,不对,我家望舒怎么会来找我索命?快…快说,你们是何方妖孽?」
「嘿呦,我这……爹,您这疑神疑鬼的毛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而且,凭什么我不能来找您索命?您女儿远在江都,兜里没钱了,您居然还不想给。光这一点,我就绝不可能放过您!」
看来真是自家女儿,欧阳云彤手中的木剑掉在地上,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你…你真是望舒……我的女娃…怎么去得怎么早啊……」
在欧阳云彤正将嚎啕之前,望舒三步并两步直接架起他的半边身子,回头喊了一句:「芍药,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来搭把手?」
「哦…哦……」
欧阳云彤就如一只正月里待杀的猪一般被架回了房内。
关好房门后,望舒废了好一般口舌,才讲清楚情况。
「所以,你们真不是鬼?」
「若我们真是鬼,拖您还需要拖得如此费劲?」
「这倒也是……」欧阳云彤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仍有些将信将疑,「后院的池子与江都的池子真能相通?」
「爹,您怎么还不信啊!不相通,我们怎么过来,飞过来?」
「呜……」欧阳云彤略作思忖。
「不管怎么想,你俩从后池里钻出来的说辞确比淹死鬼还魂要合理一些。」
这欧阳家主还念叨见鬼呢,看来属实把他给吓着了。
「得了,爹,我们这也不是随便过来的,您且听我讲……」
翌日破晓,江都欧阳小楼的池子里浮出几个木箱,还爬出两个扭曲的身影。虽然已经提前做了心理准备,苜蓿见到这光景还是有些发怵。
「小姐,少爷,您俩赶紧上来,七月的水太冰,莫要冻坏了身子。」
望舒有些冻得发抖,但芍药抖得更加厉害。
「我…阿嚏!」
「我们…估计已经中招了……」
望舒与芍药一来一去冻了两次,寒风寒水,没病也能冻出病来。
「仔细一想,我们简直蠢得要命!昨晚光顾着吹牛,没顾到此事,这时有了后果。」
「望…望望舒少主,我…我……」
芍药的话都快讲不清楚了。
「苜蓿,快备好姜汤热水,还有,快去找郎中。」
身体是本钱,望舒与芍药的身板可经不起折腾,他们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