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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有意思,『栽赃嫁祸』?莫不是欲盖弥彰?」
「宗政大人,话不能乱讲,我宇文世家可不是能被随便诽谤的。」
「既是如此,断狱司对玄都大献仪式之中的相关人等有无做过排查?」澹台月出无视了争论,直接问道,「受邪道戕害者现状如何?」
「回澹台大人,断狱司仍在调查之中。而受难者皆在太医院的照料下,只是……」
这位尚书大人想要表现得凄凄惨惨戚戚。
「……只是,邪道之法,凡世之医术难以破解啊!」
芍药有些无语地瞥了那南宫兰藉,这人戏份太足。
宗政烟光忍不住道:「行了,行了,诸位大人自然晓得南宫大人忧国忧民,就不用作出些夸张的表演了。」
「那么,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宇文世家了?」
澹台月出这话出口,宇文江离就不乐意了。
「澹台大人,仅凭个香囊,就对宇文家做有罪推定,这不太合适吧?」
「邪道入侵玄都大献,而掌控江都的宇文世家竟无所作为。宇文少主,宇文家本来就不清白。」
宗政烟光的嘴是真硬,但愿他的头也能变得这样硬。
「宗政大人果然是千年的鳖,死咬着我宇文家不松口!」宇文江离也不留什么口德,眼见着就要动起手来。
「两位大人消消气。」
澹台月出一覆手,那宇文江离就感觉自己被千斤重的担子压着起不了身,其余几位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当是玄家的手段,宇文江离识趣地闭了嘴。
「宇文家是要查的,可也不能只查宇文家。」澹台月出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这茶有种闲云野鹤的意境,太守大人,这该不会是通泽郡来的醉仙茶吧?」
「不愧是澹台大人,此茶正来自通泽郡……」
大佬斗嘴,江都太守连个屁都不敢放,澹台月出冷不丁抛个问题过来,差点把他手中的茶壶给吓翻。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霄水在瓶。』」
「青霄有道,瓶亦有道。道在云端,道在水中。」
「海与泽都是水,而烟光则现自云端。宗政大人,您说是吧?」
澹台月出这种谜语人的表现令芍药有种看到万寿帝君的即视感,玄家修道者都是如此吧。
「澹台大人的话颇有玄机呐,您这是想说什么?」
也许宗政烟光已经知道她想讲什么,但他此时只能装糊涂。
「很不巧,我尚书台曾在洛京截获邪道中人的讯息,其中所表露的情况既涉及前朝也涉及后宫。此番邪道猖獗,江都之道场被毁,剿灭邪道迫在眉睫。」
「然而,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朝廷不妨借此机会一举摧毁邪道之根基,伤筋动骨在所不惜!」
澹台月出一番既像宣誓又像威吓的话讲出来,把在场诸位皆震慑住了。芍药明白,这是要到折中的环节了。
「澹台大人,剿灭邪道还当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切莫不可着急忙慌啊!」
宗政烟光第一个坐不住了,连芍药都看出他心里有鬼。
「澹台大人,案子要查,邪道也要剿。我等不妨先沉住气,稳住朝中局势,照这中元节之案顺藤摸瓜,以求斩草除根!」
南宫兰藉这话说了,但又好像没说,有些道理,却又好像没什么道理。
「诸位大人,我等在此坐而论道,必是论不出什么名堂来。」东方徐行或许是真想查案。
澹台月出就等着这句话,她立即道:「御史中丞讲得有理。既然各位大人皆相信我澹台月出的能力,那我便也给诸位安排布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