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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敢回嘴?找打!」
宇文天泽正当壮年,也修过些武艺,一个飞身过去,拳头就砸在了那刚刚呛人的官员脸上。这倒霉的小官被砸得鼻青脸肿,血涕泗流。
最开始炸鱼的宗政烟光见势不妙一溜烟躲到殿内的大柱之后,招呼着身边的下属就往上冲。
而澹台沧海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见到这架势,就立刻把他女儿澹台月出拉了过来,搓了个玄家术法就往对面丢,一时间炸得是全殿光芒四射。
望舒直接就看傻了。
「望舒少主,我们赶快往后退些。」
芍药一把将望舒拉到后边,韩庚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嘴里还在碎碎:「我年龄太大,两位年龄太小,在这里占不到便宜,不如缩到一旁看戏。」
这韩侍郎跑路之熟练度明显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望舒与芍药还好靠得比较后,未被前边的争斗波及,这才一齐逃出殿外。
此时,殿外聚集了一批不愿卷入其中的世家官员,但个个却都伸长了脑袋往殿内看。
「这回运气还不错,这里视野挺好。」
这回?视野好?到底有多少回啊?
「侍郎大人,您先前说的朝会常态就是这个?」
「不错,正是如此。」韩庚捻了捻须,又忙指道,「欧阳少主,您瞧!那宗政尚书开始绕柱了!」
望舒伸头一看,那宗政烟光的确被宇文天泽追着打。
而旁边两派的文武官员亦是乱作一团,有抡拳头的,有扫堂腿的,有扔木案的,最离谱的还数澹台沧海,一直叫他女儿放术法。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朝堂之上简直一副地狱绘图,但那皇帝与殿前侍卫和侍官像是习以为常,连动都不带动的。
「侍郎大人,这样下去不会出事吗?」
望舒见识到了朝堂的险恶。
「不会有太大事,诸位大人在这方面是各显神通。」
「丞相大人就不用讲了,直接用上了玄家手段。您看那抱头鼠窜的宗政尚书,他里面套了件金丝蚕衣,刀枪不入。再看那穷追不舍的宇文尚书,他从袍中祭出一只玄铁打造的大铁锅,杀人于无形……等等!大铁锅?」
说时迟那时快,宇文天泽使出全力,甩了个大锅出去,恰好砸在宗政烟光的身上,将后者砸了个狗啃泥,这声动静直接把全殿都给震消停了。
「侍郎大人,这也正常?」
「咳咳……」韩庚不像之前那样嬉皮笑脸了,「这回,宇文尚书有些过分了,居然用上铁锅……」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宇文江生也嘟囔了一句:「自打朝会禁了笏板之后,百官就都不准带硬物入朝……也不知老爹是怎么带进来的……」
难怪从没见过笏板,原来是朝廷的传统,这次朝会深刻加强了望舒的感知度。
望舒自此愈加理解了自己的老爹为何躲在通泽不入京,而把自己推出来的原因。
「老头子果然也不是个好东西!」望舒小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