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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举可能收效甚微。
「韩家主,还不知您在朝中官居何位?」
「我韩家受宗政家提携,得蒙圣恩,我因而忝列度支司,任其侍郎。」
度支侍郎?这韩家老头位置这么高?
侍郎在大洛是正四品,而侍御史顶多才正七品,韩庚的官不知比望舒高到哪里去了。
但很快,望舒就反应过来了。
「望舒少主,这韩庚当是宗政家专门派来的……」
芍药悄悄给望舒耳语了一句。
的确如此,度支尚书是宇文天泽,所以宗政家就安了个自己的人在侍郎的位置上。而且江都的玄都大献仪式又遭了邪道袭击,坐镇此处的宇文世家必然无法免责。
嗯……感觉这把是专门针对宇文世家来的……
「啊,侍郎大人!」望舒尽可能地表示恭敬,「韩家是银关郡的大家,掌握大洛最大的银矿,朝廷的度支司肯定缺不了您的位置啊!」
「我韩家继其祖业,只是代朝廷管理而已……」
望舒与韩庚又扯了些有的没的,直至卯时钟响。
上朝的流程与先前一样,乏善可陈,甚至几乎还是那批人。玄都大献仪式上出的事似乎很大,但却又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殿内众人。
属于是大佬斗法,凡人遭殃。
「皇帝陛下,臣之亲眷遭了邪道毒手,现在还躺着醒不来啊!」
早膳才用完,装着莲子粥的碗刚被撤去,殿下就突然冒出个中年官员在这嚎啕。
边上一路货色的也在这帮腔,瞧起来很是愤慨:「江都乃宇文世家之食邑,竟在这玄都大献上出了这样多的邪道,捅出这样大的窟窿,皇帝陛下定要问责宇文世家,还天下世家百姓一个公道!」
接着就像事先商量好的流程,不知哪来的人又讲了好几遍相似的话,颠来倒去就是死盯着宇文家不放,在前边坐着的宇文天泽脸都气绿了。
望舒只恨朝会不提供瓜子,光看乐子总是不太得劲。
「刚刚早膳时也没见他们这又是哭又是骂。怎么,吃完饭有劲了?」
「工作当然不能耽误吃饭呐,望舒少主。」望舒与芍药已经聊了起来,「何况这些都是剧本,就是演出来给人看的。」
闲不住的韩侍郎也来搭腔:「欧阳先生看得通透。刚刚做出头鸟的是五兵司属下的武部主事,出自鸿田郡的赵家。他们早就对宇文家不满了,这次算是给宗政家的投名状。」
「还有,他在这哭的亲眷其实是他二大爷家的三媳妇的老丈人的外甥,已经不知道远到哪里去了!」
望舒狐疑地望了韩庚一眼:「侍郎大人怎么知晓得如此清楚?」
「呵呵呵,欧阳少主,我当然能知道……」韩庚早已做好了看戏的准备,「您且瞧着,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