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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
也没有什么痛苦。
一个是因为系统的存在，二是因为，自己没有去抢夺诡的灵域，都是以理服人，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的。
所以，自己跟宋启东情况也不相同。
“你有系统吗？”
宋启东疑惑，“什么东西？”
“没什么，你跟我说完了，我知道了，那我就走了。”
宋启东无奈，“你不跟我多聊聊？”
“等我死后，我的那些灵域都会成为无主之地，很快又会重新回到世界上的，到时候，你迟早又要面对我留下的东西。”
“万一我心情好，告诉那你我的那些灵域情况，你到时候不就省事的多了。”
江原看着宋启东。
这人没有半点诚意，也不会好心好意告诉自己。
宋启东笑了，“好吧，我确实没法儿告诉你，因为之后灵域会重新被诡异占领，我不会转移给你的，毕竟是我半生心血积累。”
“你若是有本事，一定可以拿下那些灵域的。”
宋启东看江原已经不耐烦了，“你要是好奇，可以坐444号公交车，去参观我的灵域。”
“所有的有主灵域，都是接壤在诡异城市里的。”
江原觉得跟他说也是废话，“那你找我，就是告诉我有个心理准备，让我迎接新的挑战？”
“不是。”宋启东看着江原，“我可以送你一个灵域，作为交换，让我死在无间佛塔里。”
江原皱眉。
突然想起来，监狱长在无间佛塔的沼泽地狱里，提起过有一个男人，死了在地狱里也不安分，欺骗了荒芜之地的沼泽女诡，然后自己回到了人世间，不老不死。
当时监狱长提起来，都是厌恶。
不会就是面前的人吧？
渣男啊。
“看来你已经见过她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当时我别无他法，我一个人类，我不可能跟一群怪异的诡待着的，更何况是荒芜之地的诡。”
“如果是你，你也会跟我一样，想法子重返人间的。”
江原摇头：“我不会，我死了，我就认命，不会去骗人感情。”
“你没到那种时候，不知道底下的可怕。”宋启东叹息，“而且我放不下我人间的家人。”
“现在我已经后悔了，我在送走了我家人之后，就陷入了漫长的孤寂之中，”
“我在长久的痛苦诅咒之中也意识到了，我当时错了，现在，我准备好好跟她道个歉。”
“她大概率会杀了我泄愤，但是这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束了。”
江原疑惑，那鳄鱼能掉眼泪吗？
不太可能。
这人行事风格肯定很绝情，不然也不是背负那么多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