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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自顾自的从桌上到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品了一口。
看着问渠实在忍耐不住了,这才说道,“若真是要保护珍珠姑娘安全,为何不叫我去?”
“你若是不在乎珍珠姑娘,为何要在乎旁人会不会她为难?”
如许一连问了两个问题,见问渠还呆愣愣的站着,如许又说了一句,“若我和白玉常常在一处,想着旁人也是会远远的笑的……主子的意思已经够明显的了。”
问渠还怔怔的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呢,你和白玉姑娘,我和珍珠姑娘……这也不同啊……”
如许算是知道为何叶锦衣和秦琛要这么安排了,问渠虽然平日里机灵,但遇到感情上头,实在是连他也不如。
更何况珍珠同白玉又不一样,白玉自然是要主动得多,而珍珠则要更加沉闷。
见问渠还在自我否定,如许屈着指头敲了一下问渠的脑门。
问渠捂着脑门就喊道,“你敲我脑门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怎么和主子一样了?!”
如许也总算知道为什么秦琛这么喜欢敲问渠了,他淡淡的对问渠说了一句,“榆木脑袋,你自己想想我方才问你的几个问题吧!”看書菈
说完这话,如许起身从问渠住的地方离开,走的速度相当的快,就怕是想问渠要抓着他问东问西那样。
问渠一个人呆在原地,反复的想着如许刚才的那几个问题,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方才如许也真是的,怎么能把他和白玉姑娘,同我和珍珠姑娘相比呢?”
一边说着,问渠的声音慢慢弱了下来,在他的心里头,仿佛升起了某个念头。
那是一个从前就有的,但是他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的念头……
问渠有些慌张,也有些不敢肯定,他刚想抬头去找如许,只见身旁早已经是空空如也。
他定了定神,决定去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问渠自然是不会去找叶锦衣的,那么他能找的人就是秦琛了。
秦琛正好在书房里练字,门却被问渠一下子给推开了。
秦琛本来是想着出言训斥问渠冒冒失失几句,但一抬头看到问起脸色不对,几分惶恐,还有几分震惊。
秦琛当即就知道问渠是为什么而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紫毫,抬眼看向问渠,“终于知道来了?”
问渠听到了秦琛的问话,他几步来到秦琛跟前,“主子,这一切都是你和夫人特意安排的吗?”
秦琛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若不是我们安排的,你恐怕到如今还不会向我提及此事吧?”
问渠此时还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那份心意到底是什么,他呆呆地看向秦琛,“方才如许去同我谈了谈,他把他和白玉姑娘,同我和珍珠姑娘放在一块比……”
秦琛眸子里头流露出了些许的笑意,“你若是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此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若已经是有了苗头,那不妨就把这个苗头继续往上长一长。”
听到秦琛的话,问渠良久没有回话。
秦琛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急于一时,如果现在把问渠逼急了,那反倒出不来效果。
他看向问渠,“这样吧,我今日放你一日的假,你回去好好想想,从珍珠姑娘相识开始,从头到尾的仔细想一想。”
“若你心中的那份心思愈演愈烈,那你应该能确认下来……若这份苗头压根就长不出来,当我和夫人没有做这件事好了。”
问渠失魂落魄的向秦琛一福身,转身就出了书房。
正巧碰上叶锦香领着珍珠过来寻秦琛,几人刚巧碰上,而问渠刚跟叶锦衣请完安,抬眼就对上了珍珠。
问渠此时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哪里还能见得珍珠?他赶忙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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