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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皇后被禁足和王贵妃升为皇贵妃的事情很快就在宫里头传了开来。
贤妃来时眸子垂得低低的，但皇后心里却格外清楚，她轻轻开口，“贤妃来了？”
贤妃听到皇后问话，这才赶紧带着笑说道，“是……”
贤妃不敢多说话，皇后却心里清楚，昨日皇帝已经将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容不得她有旁的反应。
她惨然一笑，“罢了，既然是皇上下的旨，妹妹便安心管着就是。”
贤妃听皇后这番话，心里头却依然是忐忑的。
谁都知道皇后如今出了这样大的岔子，甚至连六宫权都被皇帝免了去。
她今儿来，便已经是抱了被皇后阴阳怪气一顿的准备了，但出乎贤妃的意料，皇后在顿了片刻后，沉声说了句，“妹妹快些回去吧。”
贤妃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而皇后的目光中尽是无奈。
贤妃知道自个儿是不应该在这儿待着了，她赶忙冲着皇后福身一拜，“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在退出殿内的那一瞬间，贤妃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只见皇后脸上满是颓然。
贤妃突然心中一紧，她是在皇帝登基后才进宫的，但距今也已有十数载，更不要谈从潜邸开始就一直陪伴在皇帝身边的皇后。
她转身走出了凤仪宫，却在踏出凤仪宫宫门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皇后年岁终究是大了。
是了，若是皇后仍在年轻貌美时，皇帝定不至于如此。
而如今皇后容颜已退，再添上太子在前朝也不算得势，王贵妃又一身的狐媚本事，这种种参杂到一处，倒真真是让皇后这一跤跌得惨重。
隆冬腊月，贤妃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从暖和的凤仪宫出来，寒风自然是裹挟而上。
贤妃抱紧了手炉，身旁的小丫头轻声问了句，“娘娘，咱们可是要回宫里头？”
贤妃点了点头，在钻进轿子前的一瞬，她顿住了，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瞥向匾额上偌大的三个“凤仪宫”字样。
虽然晨昏定省总是来这儿，但她从来没有幻想过能在这里长住，也许正是皇上知道她这份心思，才会把这份权力交到她手上。
坐进轿子里头，贤妃垂眸看向自个儿手上捧着的手炉，嘴角轻轻扯出了份苦笑。
她心里清楚，这份权力只不过是暂时从她手上经手，最终落向何处……就要看皇帝的意思了？
贤妃一笑，“罢了，这都不是本宫该操心的事儿。”
贤妃的声音说得极低，很快就消散在了外头的风雪中，就连跟在轿子旁伺候的小丫头都没有听清。
贤妃走了，凤仪宫也安静了下来，皇后冲着贴身小丫头一笑，“瞧瞧，咱们这儿多安静啊。”
贴身的小丫头看着皇后的脸色，给皇后端了盏茶，“娘娘，您最是喜静的，就当是好不容易安静一回……您可万万莫要有旁的念头啊。”
皇后费力的笑了笑，她哪能不知道小丫头是在安慰她，但她此刻显然是没有心思同她开玩笑的。
皇后抬眼望向这寂寥的凤仪宫，她平日里总闲来往人太过吵闹，如今倒是安静了……只不过安静得让她心里头生出了些恐惧的滋味。
她摇了摇头，冲着身旁的小丫头说了句，“也算是安静了……”
小丫头见皇后都这般说了，也赶忙说了句，“是啊，娘娘且安心就是。”
皇后苦笑着，但好歹也是点点头，“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日子一长，皇后此事不仅是宫里头，甚至宫外都有四散开来的流言。
这消息散得不快不慢，倒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一般。
叶锦衣听到这消息时不算晚，她是从荣阳长公主那儿知道的。
只不过是偶然闲聊，长公主却心有忧色。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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