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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反而是让王姨娘脸上的神情变得狰狞了起来。
叶锦衣把王姨娘的脸往旁一甩，用帕子细细拭着手。
王姨娘却笑了，她看着叶锦衣，“怎的？大小姐是觉得我脏？”
“可我若不往上爬，我能有今日的身份地位？！我的一双儿女，如今能有如此出息？！”王姨娘笑了，眼神中流露出的，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是满满的得意。
叶锦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个儿的手，擦拭完后把帕子往旁一扔。这才将目光转移到王姨娘的脸上。
王姨娘的脸明显还有方才掐出来的红印，再配上面目上狰狞不过的模样，叶锦衣不禁感叹，这还哪来的往日谦逊恭敬的神色。
叶锦衣看着王姨娘的狼狈模样，“你以为你一双儿女能够如何？叶锦绣嫁入三皇子府？和你一样成了妾室？”
“叶锦书？你这番红杏出墙，他如何看你？你又要旁人如何看她？”
叶锦衣冷冷的一番话说完，王姨娘的神色有明显的松动，但她依然嘴硬的说道，“大小姐以为我不知？这叶府最讲究脸面，定是不会将此事外传……”
“再说回我母家……无论如何也定会将我救回的。”
的确，王姨娘说的句句是真，但王姨娘明显是忘记了，虽然叶铭远和老夫人好脸面，但绝非善茬，锱铢必较的人哪会轻易放过王姨娘。
不过这番话叶锦衣没有同王姨娘说就是了，她笑了笑，“那就愿如姨娘所愿吧。”
王姨娘冷哼了一声，明显是已经有了底气。
但叶锦衣却不想放过她，叶锦衣来到王姨娘面前，“既然姨娘如此有底气，那不妨来说说当年的事儿吧。”
王姨娘此时俨然已经是觉得自个儿有了万全的出路，神情也格外嚣张起来，“当年有什么事儿？”
她眼神一转，“即使是有事儿发生，大小姐又能拿我如何？无凭无据，口头上说说罢了。”
叶锦衣看着王姨娘这副模样，心中一丝一毫的波澜都翻不起来，“姨娘以为自个儿做的的事就没人能知道？”
王姨娘得意洋洋的看着叶锦衣，“若大小姐有证据，尽管拿去给老夫人就是，反正我如今也不差这一桩了。”
叶锦衣不怒反笑，“记住，无论你是王家的女儿还是叶府的妾，无论你是王婉婉还是王姨娘，无论你生下的是叶锦绣还是叶锦书，你们欠我的，欠我娘的，我一笔一笔都会讨回来。”
叶锦衣这番话声音说得极低，但却是一字一句说得再仔细不过。
王姨娘看着叶锦衣的模样，不由得身后炸出了一身冷汗。
但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她如今端的就是一个无所畏惧。
叶锦衣并未再多言什么，只是转身从王姨娘身前离开了。
照月和白玉两人在门外头紧张兮兮的候着，听到屋内并无什么太大的动静，又见叶锦衣出来了，这才安心下来。
叶锦衣看了一眼白玉和照月，“走吧。”
三人不曾多说什么，就往叶锦衣的院子里头去了。
等把叶锦衣送回院子，照月福了福身，转身去向老太太回禀去了。
而白月这才小声的问道，“大小姐，您问到了吗？”
叶锦衣缓缓摇了摇头，却又轻轻颔首。
白玉被叶锦衣这番举动弄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说着什么，但很快就被叶锦衣的话打断了，“算是清楚了吧……”
这话说得极为含糊，就连叶锦衣自个儿都说服不了自个儿。
王姨娘害了她母亲的事，她前世临死前就知道，但她一直想要一个答案，一个从王姨娘嘴里头明确说出来的答案。
虽然王姨娘今日的迟疑已经算给了她答案，但未从王姨娘嘴中说出肯定的答复，叶锦衣心中仍有些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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