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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晚云和芸枝是完全不知道的。
直到赴约的前一晚上，王姨娘轻轻开口吩咐着晚云和芸枝，“明儿你们两个守在府里头，选个小丫头陪我出去一趟。”
王姨娘此话一出，晚云和芸枝就知道王姨娘是要出去赴约。
照例说，这种赴约的事儿，王姨娘一般带的是晚云，但今日却让她们两人都在府中。
晚云和芸枝面面相觑，不知王姨娘这是个什么意思。
还不等王姨娘开口，芸枝在旁说道，“姨娘，小丫头哪有奴婢们伺候得用心……若您不放心，不若将奴婢们都领着去吧。”
晚云听到芸枝说了这话，还颇为赞同的看了芸枝一眼。
但芸枝脸上的神色却让晚云心中一紧，那是晚云从来没有见过的芸枝，严肃得近乎固执的芸枝。
而芸枝的一番话并没有影响到王姨娘的决定。
她挥了挥手，“好了，我做的决定，你们就照做就是。”
晚云不知说什么话，还是芸枝良久才应道，“是……”
晚云和芸枝一道退出了房门，芸枝扯着晚云稍微离王姨娘的院里远了些。
晚云脸上有几分不解，“这是做什么？！”
芸枝脸上的神色不见半点轻松，“姨娘这回……是铁了心要去的。”
晚云有些见怪不怪了，“姨娘哪次不是铁了心？”
芸枝比晚云要活泛得多，观察人的模样也是一把好手。
她摇了摇头，“同往常不一样……姨娘这回恐怕是要真正做出改变了。”
晚云还在惊讶芸枝口中说出的话，芸枝又接了一句，“带上我们只会是累赘，所以……”
话未说完，但晚云知道芸枝的意思。
她想张口说话，但嗓子中尽是干涩，“姨娘她……”
晚云和芸枝伺候王姨娘的时日并不算特别久，但两个丫头都是全心全意伺候着王姨娘。
如今听到芸枝的这番分析，两人心中自然都是不好受的。
晚云勉强发出了些声音，“姨娘就如此不信我们？”
芸枝抿了抿嘴，不知如何回答晚云的这个问题，她顿了顿，“许是姨娘不想让我们牵扯其中吧……”
虽然芸枝这般解释着，但晚云知道，在王姨娘心中，若是不想让她们牵扯其中，大可不必让她们知道这一切。
但王姨娘残忍如此，就让她们明明知道了，却又直接放弃她们。
晚云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