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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门，那小厮果然还在那儿。
晚云四周打量，从袖子里头把信取了出来。
临了还不放心的说了句，“方才外头府外头有送人的仪仗，你走得时候多留意些。”
小厮又一拱手，将东西揣到了袖子里头，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晚云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抹了抹头上沁出来的虚汗，转身往王姨娘的院子里头走着。
晚云这一天着实太劳累了，连身后什么时候跟了“尾巴”也浑然不知。
不过也不怪晚云，毕竟叶锦衣脚步比寻常人是要轻上不少的。
等晚云从侧门消失了，叶锦衣带着白玉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叶锦衣轻轻开口问道，“看清楚了不曾？可是宋川身边的？”
白玉轻轻点点头，“奴婢瞧得仔细，是宋川身边的小厮。奴婢往日送信，也是他收的。”
叶锦衣微微一笑，“很好，看来王姨娘对宋川并未起疑。”
白玉在一旁说道，“大小姐为宋川一切安排妥当，哪有什么纰漏让王姨娘发现呢。”
叶锦衣笑着摇了摇头，“只不过王姨娘和晚云不小心让四妹妹和下人看到了……我正愁如何将此事抖搂出来。”
白玉见四下无人，轻声问道，“大小姐，可要进一步？”
叶锦衣又轻轻摇了摇头，“不急……待舜华真的成了父亲的妾室，王姨娘狗急跳墙，这时候才是宋川真正的用处。”
白玉垂眸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叶锦衣冲白玉笑了笑，“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主仆二人跟着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叶锦绣回三皇子府了几日，舜华也安稳在叶府待了几日。
这日一早，老夫人遣人来喊叶锦衣了。
叶锦衣心中有数，老夫人多半是沉不住气，想要舜华有所动作了。
叶锦衣很快收拾好了自个儿，跟着来的照月往老夫人院里头走。
果然，老夫人在免了叶锦衣的请安后，张口便是，“大丫头，这舜华也该好生安排上了。”
叶锦衣早有准备，她冲着老夫人轻轻一笑，“祖母，舜华嫁人一事……锦衣又如何好提得，自然是祖母出面最为合宜了。”
老夫人心中虽然也知道如此，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情愿。
若是老夫人亲自开了口，此事定是能成的。
但一旦这般，就把舜华和老夫人彻底绑在了一处，反而让叶锦衣撇得干净。
叶锦衣仿佛像是知道老夫人的心思一般，她继续开口说道，“祖母，您若是忧心舜华，不妨先同父亲试一试。”
老夫人柳眉一挑，“如何一试？”
叶锦华笑了，“二妹妹这不是方才回三皇子府？舜华又早就到了该嫁的年纪，演一出戏即可。”
老夫人明显脸上露出了几分兴趣，叶锦衣便轻轻走到老夫人跟前，凑近了把心里头的话说了。
老夫人听完叶锦衣的话，脸上的笑意十分明显。
她看向叶锦衣，拉着叶锦衣的手轻轻拍了拍，“还是大丫头最懂老身的心思。”
这般说着，叶锦衣和老夫人对视了一眼，眸中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