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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了吧。”
叶铭远知道叶锦衣这次来是为了这事，但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让他面子上多多少少还是挂不住。
叶铭远轻咳了一声，“的确入耳了一些……”
“不过都是些无稽之谈，锦衣莫要听之信之。”叶铭远赶忙补了一句。
叶锦衣面上有些笑意，叶铭远现在的态度正是她想看到的。
只有叶铭远反悔了，这事才有回旋的余地。
许是叶锦衣紧接着说道，“锦衣自然是不信的，但锦衣管不得悠悠众口……”
叶铭远也有些头疼这个问题，他问了句，“以锦衣之见，此事该如何是好？”
方才在路上，叶锦衣已经把想说的话都皆数想好了。
叶锦衣笑了笑，“父亲，您今儿个可曾见过王姨娘？王姨娘又带了什么来您这儿？”
叶铭远脸上也露出了些笑意，他顺着叶锦衣的话说道，“锦衣说何？为父方才处理公务，不曾见过王氏。”
叶锦衣笑着起了身，“父亲若是不曾见过王姨娘，那锦衣这一趟就是糊涂了，这便告辞了。”
叶锦衣的一番话其实同陶嬷嬷方才说的，是一模一样的意思。
都是要叶铭远将今日见过王姨娘之事抹了个干净。
若是今日不曾见过王姨娘，那也不会再有后头的事儿了。
叶铭远如此想着，吩咐着身旁的陶嬷嬷，“嬷嬷，端个火盆来。”
陶嬷嬷自然知道叶铭远是什么意思，她赶忙从后头端了个火盆子来。
叶铭远把搁在下头的王姨娘的家书抽了出来，他看了上头的字一眼，轻轻说了句，“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这般说着，叶铭远把家书往火盆里头一扔。
眼瞧着大火将纸张吞噬殆尽，叶铭远的神色终于也可以放松片刻了。
叶锦衣得了叶铭远的态度，紧赶慢赶的又领着珍珠往叶锦华那儿去了。
只不过叶锦衣不知道，叶锦华那儿此时却正是兵荒马乱。
得知前头的传闻后张姨娘本就已经泣不成声了，后来又有传闻来，只说，
“老爷已经应了要把四小姐嫁给个老头子当续弦。”
这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张姨娘和叶锦华不得不信。
叶锦华又想到她曾经看到芸枝向王府传信的那副画面，心中更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焦急的白瓷和崩溃的张姨娘，叶锦华近乎绝望。
她木然的坐在那儿，她的一生就该这样吗？为了母亲为了生活唯唯诺诺？为了顺遂为了平安去给老头子当续弦？
叶锦华又想起之前张姨娘同她打趣时曾经说过的，张姨娘如今的盼头就是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
她也是这么希望的，能嫁一个安稳人家，和张姨娘不用再过这种居人篱下担心受怕的日子。
但如今全都完了……全都完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姨娘！都是王姨娘！
叶锦华想到这儿，两行眼泪哗啦一下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