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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罢了，她还有些用处……”
想到马上要到手的东西，王姨娘的脸上不禁舒展开来，容色也要好上不少。
王姨娘在铜镜前照了半响，“芸枝，来给我扑些粉，咱们打扮打扮，往老爷那儿去。”
芸枝盈盈上前，边轻手轻脚的帮王姨娘扑粉补胭脂，边轻轻问道，“姨娘，咱们前段时日不是方去过吗……”
王姨娘闭着眼由着芸枝折腾，“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咱们院里出了个有疫症的，老爷如何也是该心疼心疼咱们的。”
芸枝听到王姨娘这番话，手下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等王姨娘带着芸枝到叶铭远的书房前，她照例还是让芸枝往前头去通禀，自个儿站在后头。
正如王姨娘意料之中的那样，叶铭远在听到侍卫说王姨娘在外头求见时，第一次松了口让王姨娘进来了。
王姨娘缓缓步入书房中，这是王姨娘自叶锦绣出事后头一回见着叶铭远。
再抬眸时王姨娘眼中都含了不少泪水，她附身一拜，“老爷……”
叶铭远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王姨娘，想着近日发生的诸多事情，“你且先起来吧。”
王姨娘听闻叶铭远话中还是有几分疏离，心下微寒。
但她知道，她不能没有叶铭远的宠爱，如果没了它，不仅是她自个儿无法在叶府立足，叶锦绣再回府的机会也渺茫了，就连叶锦书都要受人非议。
王姨娘盈盈起身，面上挂着滴将坠未坠的眼泪，“老爷，婉婉久不见您，您近日可还好？”
叶铭远垂眸望向王姨娘，态度还是软化了几分，“你那儿出了个闹疫症的，可惊着了？”
王姨娘听出叶铭远话中的缓和之意，赶忙回答道，“刚开始是有些惊着，但是如今见了您，婉婉便也不怕了。”
叶铭远向来是最吃这一套的，他长叹一声，“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王姨娘本没有什么事，但一听叶铭远说这话，心中的委屈便是再也掩饰不住。
大滴的眼泪像珠子一般往地上砸去，砸到了地上，也砸进了叶铭远的心里。
叶铭远又何尝不知叶锦绣是王姨娘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
但叶锦绣这回终究做得是太过了些。
叶铭远示意身边的丫头去将王姨娘搀扶起来，王姨娘抽泣着起身。
叶铭远又开了口，“我知道你处境为难了些，但……卿卿，锦绣这事儿实在无法，就让她在庄子里头安心养着吧。”
王姨娘精心养着的指甲几乎都要陷进掌心的软肉中，但她还是在努力的控制着情绪。
她不能让好不容易松动态度的叶铭远此时再重新对她硬起心肠。
她抬眸柔柔冲着叶铭远一笑，“婉婉省得……”
“终究是婉婉没有教好二小姐……才让二小姐生了这档子糊涂的念头。”
王姨娘这般说着，望向叶铭远的眸子中满满都是自责和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