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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剑，很难。我原本以为灵器会好一点，原来还是这样，叫人失望。”
他虽然这样说，但却并无太多责怪之意，只是希望对方明白，自己不是找茬，而是确实找不到中意的。
苏云巧似懂非懂，她看平日里震城那些通脉境的大人们，似乎也没有这么多说法，多半只看重其附带的功效或者外形，下意识的认为择剑和自己逛商市一样。
究竟谁对谁错呢？
她只是一个侍女，哪知道这么多。
“不错，叶公子说的在理。”
就在苏云巧陷入疑难时，旁边传来杨亭抚掌大笑的声音。
“择剑如择人，是这个道理。”
他看着叶秋白，笑着说。
叶秋白说清楚这些，这便打算告辞，去往外边选购几件灵器傍身。
他对于剑的要求太高，金戈铺这么多宝剑没有一样符合自己的心意，但防御灵器或者灵衣却不挑，能用就行。
杨亭却叫住了他。
“我早已看出，叶公子非常人，这些破铜烂铁难入公子法眼，倒也在意料之中，不过公子以为这便是我金戈铺的全部了么？”
叶秋白疑惑地看向他，杨亭一脸神秘，言辞中带着淡淡的自豪，“”
暗室内，叶秋白盘膝坐着，膝盖上放着斗姆剑胎。
这间暗室平日只是用来藏剑，功能十分简陋，他却也不计较，就这么坐在地上，闭上双目感悟着剑胎自带的心法。
一股股玄妙的意境在剑与人之间流转，直至建立某种联系。
时间退回到一炷香之前，叶秋白询问杨亭，这口先天剑胎的价格究竟几何。
很难给这种至少能够成长到法宝级别的宝剑定价，不过杨亭既然将自己带到这里，想必心中自然是希望卖出去的。
这就有斡旋的余地。
杨亭没有故作神秘，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道，“三件事，若你真能认主这口先天剑胎，那么你便帮我做三件不违背本心的事，做完第三件事我们之间立马两清，需要签订契约，立下黄泉誓言。”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严格，黄泉深居地狱道，乃大道本质，对着黄泉立誓，灵魂会自愿接受地狱道本源的处置，如果违背誓约，就是灵魂永坠地狱，再无重出人间的机会。
这是地狱道的世界意志为了壮大自身弄出的小手段，类似九州世界这样的中小世界，很多修行者都会以黄泉立誓。
在六道轮回中，地狱道、饿鬼道为恶道，前者酷烈，后者恐怖，不仅人族不愿意深陷其中，连妖族对其也是忌讳莫深。
因此向黄泉立誓，已经是非常严格且保险的方式了。
修行者的力量远大于凡人，自然不可能用凡间的方式签订契约。
叶秋白神色间隐隐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黄泉誓约，而是他没法在震城久待。
他提出这一点，道出自己的难处，杨亭却豁然一笑，毫不在意。
“若叶公子今后名传越国，那在下自然有法子找到叶公子。届时只需要叶公子履行约定便可，若在下找不到叶公子，而公子又并非存心隐藏行迹，那只当在下无能，这剑胎便送给公子。”
不得不说杨亭此人魄力极大，眼下看好叶秋白便对其示好，甚至不惜拿出先天剑胎这样的宝物，可见其赌性也是极大。
这完全是替叶秋白考虑，他沉吟几息，便答应下来。
二人于是约定好契约的内容，叶秋白细细翻看数遍，找不到一丝不妥，心中的石头算放下来。
二人对着黄泉立誓，只觉得忽而之中，眼睛一花，竟看到一条九曲之河，自虚空起，往虚空去蜿蜒无声，散发着极为高等的气息。
凌驾于任何修士之上的气息，那是世界的意志，地狱道的本源透过冥冥的虚空来到此地，见证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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