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人只有赵景然一个,叶秋白松了口气,如果没有必要,他也不想再对赵景然出手,不管怎么说,能在泽城歇脚,他还是承了赵景然的情。
“叶兄,好消息,”一进门赵景然就说道,“我们猜的没错,几大世家对于缉拿凶手根本没有多大热情,只是应付怒河剑庄罢了,如此一来,咱们可操作的余地就大了不少。”
叶秋白微微点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他再怎么自信,也无法和北川十六城所有势力死磕,除非他有凝窍境的实力,不过他要真有这等实力哪里还需要在这里苦等,直接杀上怒河剑庄不就好了。能了解到十六城对林意根本没有半点忠心,着实让他放松不少,现在他需要对付的,就只有怒河剑庄出来的敌人了。
“想必赵兄自己也有好消息吧。”他看了眼赵景然,发现这家伙脸上喜意明显,显然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不错,我父替我出面,我赵家会替我解决怒河剑庄那边的责难。”赵景然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现在只要完成与叶秋白的承诺,他就算真正从这一次麻烦中解脱出来了,他已经想好,结束之后自己打死也不会剑庄了。
“不过我伯父罚我去鹰愁涧搜寻情报,所以接下来我还得去一趟鹰愁涧。”
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是暗中和自己大伯达成交易,只是知道自己大伯稍微责罚了一下自己,能脱去少庄主之死的麻烦,他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对了,叶兄,有兴趣去鹰愁涧走一趟吗?”
想到此去也许会有不少危险,赵景然心中一动,他身边不就有着一个大高手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毕竟,鹰愁涧发生这么大的事,其他两大家族肯定也会派人查探。赵、齐、乔三家在泽城多有龃龉,赵家还隐隐占据首位,更加容易受到其他两家的攻击。
“鹰愁涧?”
叶秋白一脸迷惑看着问出此话的赵景然,“那是什么地方?”来北川之前他虽然做过不少功课,但最多就是记下各城位置,类似这种仅在当地有名的地形,他自然不可能知道。
“对了,我忘记叶兄并非北川人士。”赵景然拍了拍脑袋,随即解释道,“鹰愁涧在城外九十多里的地方,平日基本少有人迹,但昨晚的亮光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
叶秋白点了点头,没法看不见,一道光柱犹如实质,哪怕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到澎湃的气机,在叶秋白这等修行者眼中显眼的很。
“其实二十年前,泽城也有一道类似的光柱,不过当时是白天,而且在北方。”
赵景然缓缓道,这些消息本来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知道,但他父亲为了让他接下来的探索任务更加顺利,特意将这一段往事说了出来。“那道光柱出现了足足三天,随即隐去,但因为其澎湃的灵机,引得当时泽城的几大势力争相前去搜索。”
一旁的梁之瑾不知什么时候也结束练功靠近过来,显然对这段往事极为好奇,和叶秋白不同,他是地地道道的北川人士,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等奇事。想来也是,梁家最多算是江湖中的豪门,而这等事件牵扯甚大,涉及进来的都是练气世家,身为屹立北川统治阶层的修行者,要是连这点消息都封锁不了,那北川的修行者们未免太过无能了些。
“那后来呢?”
一个故事,最重要的就是听众会不会配合了,既然有梁之瑾这么配合接话的听众,赵景然自然接着朝下讲。
“后来,前去搜寻的人有些进到光柱中,有些则被拒绝。后来经过研究,原来那道光柱有一定的筛选作用,上次进去的都是年岁较轻的弟子辈。而根据后来侥幸出来的人的叙述,光柱里边是一个世界!而且是时间流速不一样的世界!”
赵景然郑重道。
“这不可能!”梁之瑾第一个反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异之地?”
“洞中方七日,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