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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下今已改名,今后......”
“你就是?那么好,去死吧。”
年青人根本不等秦鸿说完,脚步一抬就朝秦鸿冲过来,手一翻拔出一把修长长剑当头砍下,“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里待着非得出来吗!害老子白跑这么远!”
秦鸿惊怒交加,长剑来势汹汹,他来不及多想只得架剑一挡。
“铛!”
虎头大剑应声断裂,竟被生生劈断!而且剑势不减直朝秦鸿头上削去。
秦鸿连后翻,饶是如此还是被带起的剑风刮到,好不狼狈。
“小的们!给我上!”
对手为什么要杀自己,为什么这么强,这些他都不会考虑了,既然都拔剑了,还说什么,期待对手突然停下来吗?可恨自己今天没带弓箭手出来,不然一轮扫射,对手武功再高也没用,不过二十名剑手,耗应该也能把人耗死了,心里想着秦鸿飞快往后撤去,好空出地方给手下。
可惜这次他注定想错了,来人根本不是区区二十名剑手可以抵抗得了的。
一时间剑光四起,兔起鹘落间青年连杀,身形不曾有所减慢,剑锋直指秦鸿。
“拦住他!拦住他!”
秦鸿慌忙后撤,却见剑光一闪,接着眼前便一黑。
“妈的,早知道不改名了。”
这是强盗头子生前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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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鸿一死剩下的匪盗作鸟兽状散去,青年收剑而立,点头赞同道,“说得有道理啊,好端端的改什么名字。”
他没打算放过余下爪牙,再次拔剑,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展翅的老隼倏忽跃起,这是一场一对十几的屠杀,年青人一个人便包围了十几人,他轻巧地追逐,每次只和一个人接触,每次接触都出一剑,每一剑都收取一条性命,最后一个人倒下,他离刚开始站立的地方刚好二十米。
小男孩目睹了这一切,剑砍入身体的声音、血喷涌而出的声音、匪盗痛苦的哀嚎......心里惶恐又混杂着一丝快意,他的亲人在半个时辰之前就这么被这群匪盗这么对待了,甚至他自己也差点成为其中一个人剑下的亡魂。
“你这是传说中的武功吗?”
小男孩实在太好奇,不由问道。
“武功?谁知道呢,也许吧。”
“你可以教我吗?”
“我不会教人,而且我自己也没学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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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这么厉害。”
“我只是会杀人罢了。”
“那你教我杀人。”
年青人看了看小男孩,“为什么?”
是啊,我为什么要教你?你又为什么要学?
“请你教我,我想活下去。”
小男孩跪了下来。
年青人沉默了一会,说,“杀人很简单,抽剑,然后递过去就好了。”
“那以后你便跟着我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岳东海。”
江湖是个很宽泛的概念,终日油盐酱醋家长里短的老大妈一边跟菜贩侃着价一边信誓旦旦告诫刚过门的小媳妇,家乡邻里是江湖;翻云覆雨的政客腆着肚子享受后辈们敬酒,含蓄而矜持地提点后辈,庙堂官场是江湖;餐风露宿偶有所得便大快朵颐的匪盗喝完酒抹了抹嘴大笑着说这才是江湖......
因此今天我们的故事就从......
“得了吧!老顾!你那几个武动苍穹、斗罗传说、遮墓我们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要是没别的故事,你今天就别讲了!我们请你喝酒!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敢出来糊弄人,嘿嘿,小心我揍你!”
站在酒馆一楼的老说书人老顾话说到一半便被人打断了。
没有人喜欢被人打断话语,以说话为生的说书人尤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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