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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来了。”张欣茹停下了脚步。
“不好意思呀。”吴凡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帮我的忙，我该感谢你的。”
“关键是也没帮上什么忙。”吴凡觉得很尴尬，本来是出于好意，但是没成想余枫那么斤斤计较，害得大家都比较难堪。
“哎呀！你别这样呀！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咱们回去吧！”张欣茹其实并不在意，她也没有说非要换兼职的意思，反正练琴的时间都有，其他的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吴凡见张欣茹脸上出现笑容，心里也坦然了一些。只是心里对余枫多少还是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