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论应硕和姜棠怎么问,和尚一问三不知。眼见着到了要去午门点卯的时间,应硕不敢迟到,便交代姜棠继续看着,留待他来再想办法。
在姜棠为要不要用刑来撬开犯人的嘴犹豫不定时,李赫急匆匆赶来,“姜棠,我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巧了,我这也有些线索要告诉你。”
两人一齐进了刑房,将各自知道的线索讲了出来。那些线索串联起来,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
被关在刑部大牢的凶和尚就是乾华道人,在他还是道士打扮的时候,与裘炳交好,多次出入裘府,每回带着不同的姑娘。后来,道士不见了,那些姑娘们也了无踪影,皆是因为道士成了和尚,姑娘们成了一堆白骨!
一想到十七个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姑娘成了冤魂,姜棠怒不可遏,一定要替这些冤死的姑娘们讨回公道。
她怒气冲冲地回到和尚的牢房前,吼道:“乾华道人,你这心狠手辣的秃头,杀了十七个姑娘,还杀了狄鸿,整整十八条人命!不对,杭州府的石女刘翠红也因你采血过多而死,你身上背负着十九条人命!你以为不开口讲话就定不了你的罪,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放完狠话,她下令道:“来人,将他带去刑房!”
立时,两衙役应声而出,“姜姑娘,请问您有吴尚书或应侍郎的口令么?”
作为卷宗室的人员,有权跟着刑部侍郎查案,可刑部侍郎不在场的时候,直接命令带犯人去受刑,不合规矩。
恰巧,徐长坤来了。
两衙役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道:“徐主事,早。”
徐长坤早把衙役们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也晓得衙役们的隐忧,便道:“应侍郎交代姜姑娘来审问犯人,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若是不信,等应侍郎下朝回来问他也是一样的。不过,这犯人在外有帮凶,早点审出来,早点捉拿帮凶,多耽误一刻,保不齐在外潜逃的帮凶又作恶杀人,徒增冤魂。”
本都是熟人,看着两人也不像假公济私的,又有徐主事打包票,两衙役便听命将秃头和尚的牢房门打开,将其双手反剪于背后,押进刑房。
徐长坤见多识广,当即分派任务:由他主审,李赫磨墨,姜棠速记犯人的口供,两衙役负责对犯人用刑。
徐长坤开口问:“和尚,你原名叫甚,家在何处,给我从实招来!”
“贫僧华九,四海为家。”和尚耷拉着头,不疾不徐地回话。
徐长坤叱问:“即便你是从小就出家当和尚,也知在某省某府某县的某寺修行,何以只说四海为家?况且,你原是乾华道人,专干些采血炼丹的勾当!如今还不从实招来,委实该拶一顿。”
拶一顿,便是对犯人用拶刑,可夹手指、脚趾或手脚都夹,常言道十指连心,拶刑之痛,常用来罚女犯人。此番用在他身上,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赶紧招供,毕竟相较于其他刑罚,拶刑还算轻的。一衙役从刑房墙壁上拿下一副拶子,走到和尚面前。
拶子由两根绳子串起十二根木头,另一衙役抓起和尚的左右手,分别放入拶子的夹缝里。接着,两衙役分别拿着两头的绳子,等待行刑的号令。
徐长坤心存善念,并不十分想用刑,怜悯地问:“乾华道人,你迟早要招供,还不如趁着没被用刑,赶紧招了,甭敬酒不吃吃罚酒。”
“贫僧只杀了狄鸿一人,便是侩子手拿刀架在贫僧脖子上,贫僧也还是这么说。”和尚仍是慢吞吞地回话。
徐长坤再问:“那十七具女尸,真不是你杀的?”
“不是。”
“那是谁杀的?”
“贫僧不知。”
满房瘆人的刑具面前,常人早已吓破了胆,凶和尚却仍是面不改色地推说不知道!
就在徐长坤打算开口喊话时,忽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