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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的荷叶饼,夹一筷子五绺鸡丝卷上,递给李贵,“这是我最爱的吃法,你尝尝。”
李贵道谢后接过荷叶饼,饼皮薄如纸,白如雪,用签子扎出了五条形似扇骨的线条,抓在手里像刚出炉的白扇子。他一口咬下去,荷叶饼的香甜有嚼劲,鸡丝鲜香味美,连忙点头如捣杵,“好吃好吃。”
“像我每次带了荷叶饼和五绺鸡丝回府,那些嘴馋的丫鬟们,无不急着来献殷勤,或帮我捏肩,或给我捶腿,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自然把那些东西赏给她们吃。我真搞不懂,裘炳怎会不喜欢丫鬟服侍,非要养一帮男人在府里?难不成他也有龙阳之好?”
李贵依葫芦画瓢,一面给自己卷荷叶饼,一面回话:“老爷有没有那种癖好,小人不甚了解,只是他每回不顺心,便会亲自闩上门,勒令全府的家丁们脱掉衣裤。”
李赫头一回听到主人罚下人会这样变态,不禁停下进食的动作,认真地问:“脱衣罚站么?”
“若只是罚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李贵长叹一声,“他会手拿藤条,叫大家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站好,谁要是害臊捂住了裆,必定会被打到断子绝孙的地步。”
“他这么狠?”李赫难以置信。
李贵鼻子发酸,眼眶泛红,“岂止是这样,还会蹲在地上比对小的们那玩意大小,谁大谁就遭殃了,每回都被打得最狠。”
“你们这些纯爷们被一个死太监这样羞辱,还干什么?”换做是李赫,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李贵无奈回话:“谁想被他那样折磨?可卖身契在他身上,小的们又没有那么多银子赎身。况且,他一年也就发几次疯而已,事后会给受重伤的家丁大笔奖赏,还亲自给他们上药呢。”
“依我看,就是那死太监见不得你们全须全尾的,他一想到自己没了那玩意,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全都是真爷们,只怕弄死你们的心都有了。”李赫深感裘炳被割了后扭曲可怖,再道:“若是他把下人的那玩意打伤了,咋办?”
“正好送进宫去。”
寥寥数字,大白天让李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裘炳心里不爽,拿下人撒气,抽抽打打也就算了,把好好的男人打成太监,实在歹毒!而他和应侍郎昨晚带出来那么多具尸体,还能全身而退,实在是福大命大。
李赫吃了一个樱桃山药丸子,味同嚼蜡,疑惑地问:“像他那样打人,轻伤的上药就好,重伤的送进宫,那要是把人打死了呢?昨晚那十七具尸体,该不会是他痛下杀手的?”
“李公子,可不敢胡说!”李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压低声音道:“那些尸体被埋在茅房下面,谁也不晓得,肯定也不是老爷干的。”
十七具尸体是谁的,又是被谁杀害的,刑部侍郎自会查清楚,李赫便不再纠缠,重起话头问:“既然他见不得你们好,何不养一帮女人,看着她们做小伏低,岂不痛快?”
“小的从未见过老爷跟女人亲近,想来是不喜欢女人的。”李贵回道。
“不喜欢女人,又折磨男人,这是什么毛病?”李赫左思右想都想不通,索性狼吞虎咽,来压制脑海里对裘炳的恐惧。
片刻后,李贵打了个饱嗝,开口道:“李公子,老爷他变成如今的样子,也是忍受着不为外人道的苦楚。”
“作为英王跟前的红人,有大笔的银钱建那么豪华的宅地,养一帮下人以供差遣,除了不能传宗接代碰女人,还有啥苦楚?要我说,论苦,天底下比他苦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谁就对弱势些的人发疯呢。”
哪怕不被人相信,李贵还是要替雇主说话:“老爷割的时候没挑到技术好的师傅,又没好好休养,起了很重的炎症。这些年,他漏尿越发严重,一条要带起码六条裤子去换,常年腰下都系着八个香囊,就是怕被别人闻出来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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