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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有几分相似!
怪不得重金悬赏也没人提供线索,原来剃掉了头发,烫上了结疤,当了和尚!
此外,乾华道人采石女血炼丹,每次都会有大笔银钱给到赵家,说明准许乾华道人炼丹的幕后主使,非富即贵,甚至可能权势滔天,既富且贵。而裘炳公公,是英王跟前的红人,裘炳出面叫乾华道人炼丹,可能炼制的丹药就是给英王吃,或是长生不老,或是永葆容颜……
而且,刑部四人查完石女案回京,恰好遇上英王回京,他还被邀上船跟英王叙话,当初没多想,现在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英王去杭州府,目的绝不是明面上所说的采买织布机和寻访织布女师傅那么简单!
应硕风姿卓然,冷风撩起直裰,他自岿然不动,咬字清楚地命令道:“除了李赫,所有人押着和尚回衙门,务必把他仔细看好了。任何人要见他,一律推说他染了疫病,不得见客。”
“洒家身强体壮,哪里染疫病了?你看起来是个俊俏的人,咋嘴巴这么毒?你说我得疫病,我祝你全家都……”
未等他说完,李赫将那一头假发攥成圆团,塞进和尚嘴里,“叫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索性给我闭嘴吧!”
满嘴头发丝,吃不进去,吐不出来,气得和尚含糊不清地骂人。奈何他再怎么气势汹汹,却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怎么嚣张也没人怕了,直接被押上马车,送进刑部大牢。
李赫被单独留下,自知是被重用了,很识趣地问:“应侍郎,您留我作甚?”
“去挖狄鸿的头。”应硕直接挑明。
“虽说我已扮演了一回没头的狄鸿,这真去挖人家的头来,还是怪瘆人的。更何况,挖人头的地方在裘炳府上,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岭或者寻常百姓家,我真怕会被阴阳怪气的太监裘炳给吓死。”李赫把这一番担忧全给讲了出来。
应硕疾呼道:“眼下,我无人可用,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怎么没人?那么多衙役可用,再不济,不还有姜棠么?”李赫嘟哝道。
不提姜棠还好,一提姜棠,应硕更来火,“哪怕姜棠不比你矮,到底她是个姑娘家的,大半夜的挖人头,你一个男人都吓得半死,她还不得做几个月的噩梦?”
“应侍郎说的是,我这就跟您去。”李赫恭恭敬敬地跟在应硕身后,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有好事总想着她,这不好的事都得我来,这心眼偏得都快到黄河了。唉,也怪我自己多长了点东西,姿色又不如人呐。”
应硕听了忍俊不禁,终是憋住了笑,轻咳一声,惊动了车夫慌忙搬了矮凳,掀开车帘,请他们上马车。
待应硕率先弯身进了马车,见姜棠提着一盏六角灯,精神奕奕地坐着,一时间半惊半喜,问道:“姜棠,你怎么没跟着衙役们回去?”
“我想着和尚被抓走了,那狄鸿的人头还没找着,你们俩多半是要去找来的,就留下了,兴许能帮得上什么忙呢。”姜棠声音不急不缓地回答道。
李赫笑着打趣:“哟,姜棠,别人都是躲事还来不及,你偏要来找事干,真是非比寻常的女子。正好,待会儿挖人头多了一个帮手,挖起来就快多了。对了,你怕不怕死人?会不会做噩梦?”
若说不怕,那是假话,只是进了刑部,再怎么着也会遇着命案,避不开的,只能自己慢慢练大胆些。
没等姜棠回话,应硕安排道:“姜棠,待会儿我先送你回去。”
“应侍郎,我不怕的。”姜棠不想因着两人私下的关系,影响到公事。
“你不怕,我怕。”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应硕都坚信自己能面对,就像这一回,明知进了裘炳的裘府,会变得十分棘手,甚至惹怒背后的英王,可为了真相,他必须去找。而姜棠,撇开今天是沐休的日子不说,就是平常要干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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