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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一碗,您尽管放心。”
闻言,贺氏放心地出了灶屋,拿出靶镜照了照仪容还算整齐,便迈步进了正屋。
媒婆说得滔滔不绝,姜其章时不时点头,目光却一直看着梁上挂着的大雁。而看着话少谨慎的应硕,绷直了身子坐着,一言不发,甚是紧张。
贺氏心道:平日能言善道的相公怎成了个闷葫芦?他啥话也不说,平白叫人心里七上八下的。还好应府派了丫鬟小厮来,不然我一个人忙着后厨,光是准备那些人的点心面就够忙活一上午,
“今儿来的纳采礼有一只大雁、两只活鸡、一对活羊、一对活猪、一对活牛、一对活鹿、一对鸳鸯、八匹绸缎、八副头面、两根百年人参……一共是三十样。应夫人打算再添六样,然朝廷规定正四品以上官员纳采礼不得超过三十样。应侍郎在朝为官,图的是平步青云,便不好逾矩了。”
“那是自然,这些纳采礼已十分丰厚,再多添些,虽则更为丰厚,却落人把柄,得不偿失。”贺氏和善地回话。
终于有人接话,不是一个人唱大戏,媒婆讲得更为起劲,红唇一张,夸人的话张口即来:“咱们应侍郎,生的是一表人才,满腹经纶,吃的是皇粮,别个纨绔子弟没法比。还有,应夫人她经商有道,不说家财几百万,那也有几十万。应夫人就他这一个儿子,往后家财全留给儿子。您家姑娘嫁给了他,那是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贺氏平心静气地听完媒婆一番话,心知略有夸大其词,也不至于凭空捏造,便道:“您说的是,能遇上这样的人家,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我和她爹只生了这一个,原是在建阳老家过普通日子,她误打误撞来了京城进了刑部,全赖应侍郎照料,才有今日。因着我们膝下无子,就指着她给养老,原先都拒了几个外地的好男人,怕的就是她嫁出去了再难回娘家,那我这生了个女儿就跟没生一样,叫人难受。如今她要嫁到京城,往后我们两个老的如何是好?”
养老问题,往后必然要面对。与其新婚夫妻为此起争执,不如早早提出,看男方的意思。
应硕听出岳母话里话外的担忧,开口回道:“姜姨母,往后您和姜叔父便是我的爹娘,给您们养老,那是必然的。以后,您们想回建阳老家,我必派人护送,并趁着年内沐休的日子,和她一起去拜访二老;若是二老还愿留在京城,她隔三岔五地在娘家睡几晚,都是不碍的。”
“应侍郎,你这般开明得体,她不嫁给你这样的人,还嫁啥样的人家呢?”那般回答深合贺氏心意,满脸堆笑地答应了。
姜其章久未吱声,忽地开口:“应侍郎,既然你也是读书人,不如咱们去书房一叙?”
贺氏担心丈夫直接把隐忧问出口,便不想两人去书房聊,婉言道:“哪天看书不行呢,非要挑现在?应侍郎才喝了两口茶,不曾吃点心面,叫他饿着肚子跟你说四书五经,多不合适?”
“书房离这也不远,煮好了端过去就行。”姜其章讲完话,将一双手背在身后,朝书房走去。
应硕怕惹岳父不高兴,忙以不饿为由,跟了上去。
姜其章的书房不大,那些书架全部都装上了琉璃挡灰尘,五光十色的,甚是好看,应硕便借此夸了一通。
姜其章并不甚欢喜,坐在书案后,指着一方杌子,“应侍郎,请坐。”
应硕恭恭敬敬地坐了,开口问:“姜叔父,您有何指教?眼下没有外人,您只管说。”
“你和姜棠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几次出生入死,会互相倾慕,实属人之常情。我这个当爹的,也不想棒打鸳鸯,但作为男人,我有几件事得问清楚,才敢把女儿嫁给你。”
应硕表示有问必答。
姜其章再度开口:“你二十有三,能当上正三品刑部侍郎实属厉害,可及冠了三年,何以没娶妻?其中有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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