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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应硕走开后,窦氏和姜棠沿着抄手游廊走,每隔一会儿,窦氏便侧头看一下姜棠,笑容越发灿烂,惹得姜棠也只能回之以微笑,并暗自思忖:瞧着应夫人的笑,很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那种,只不过,到她们之间,变成了婆婆看儿媳妇越看越喜欢。
身为晚辈,又是没出阁的姑娘,姜棠不能把话挑明,便装作不经意地讲:“应夫人,应侍郎出狱了,您这打心底里高兴,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硕儿和你坐牢的那些日子,我真是度日如年。如今你俩都出来了,毫发无伤,我岂止是高兴,简直想喜上加喜。”
喜上加喜,莫非要谈婚事?
姜棠装傻,“应夫人,您说喜上加喜,是怎么个喜法?”
“硕儿比你稍长几岁,他未婚,你未嫁,彼此又了解,何不结为连理?”窦氏晓得这些话不该跟儿媳妇说,补充道:“姜棠,这些话我原不该亲口对你说,但咱们认识在先,你爹娘来在后。我跟你通个气,也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嫁入应家,为我们应家开枝散叶。”
听到这话,本该欢喜的姜棠,又添了几分忧愁。她原以为这门婚事会被高门大户的应夫人反对,如今,却成了她爹娘担心应侍郎有隐疾,不甚同意这门婚事。一旦应家上门提亲,爹娘把那话问出口,两家都下不来台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