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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只要少许香料制成熏衣的香味,任何人吸入都会把人看起来粗壮些,跟熟悉的人最为相似。若是香味浓郁,则有催情效果。”
应硕沉吟片刻,张嘴道:“如此说来,裴甲龙出帐撒尿,是他本人,绕到刑部小帐,则是闻到了你身上的异香,打算一探究竟。你趁势跟他一起回帐,再施针杀人?”
“不错,应侍郎说得分毫不差。”朱益群嘴角噙着一丝笑,似乎为杀掉裴甲龙而瞒过这么多双眼睛而沾沾自喜。
英王开口问:“那你杀完了人,怎么出账的?”
“等草民看他断了气,将一块特浓香块丢出去,看守的两人闻香追逐,草民再借机回帐。”
“好一出天衣无缝的作案手法!”皇帝拍手道。
李赫听完,双目圆睁,嘴巴微张,久久失神。在刑部卷宗室,他瞧不起姜棠出身低微,更瞧不起朱益群软弱无能,总是畏畏缩缩的,原来是个“真太监”。还好相逢于刑部,若早见几年,把“她”玩上手,怕是今日就成了一缕冤魂。此外,两人同吃同住在外查案,他竟对危险毫无知觉,真是福大命大。
“应爱卿,依你之见,该如何判刑?”皇帝问。
应硕前思后想,不吐不快,“皇上,下官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皇帝反问。
“朱益群从大理寺监牢里出来,那时是无罪之身,去干什么都可以,但何以摇身一变进了翰林图画院?下官以为朱益群背后定有高人指点,甚至他是被人利用,借刀杀人,还望皇上明察。”
“放肆!”英王拍桌怒斥,“你这是质疑圣上用人不当?”
“下官不敢。”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英王,眼底闪过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随即下令道:“应爱卿从来都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儿,朕不予追究。”
不追究应硕问的话僭越了,那朱益群的靠山还查不查?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
杜庭煜拱手道:“皇上,朱益群已将事实全部交代清楚,对杀害裴甲龙一事供认不讳,还请皇上为其定罪,以正视听。”
“朱益群因一己私欲残害忠良,盼斩立决,以儆效尤!”
朱益群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草民终于可以去地府陪伴他了,多谢皇上成全。”
朱益群被侍卫们拖去菜市场,斩首示众,众人也纷纷向皇帝告退了。
李赫心里不胜唏嘘,轻叹道:“要死的人还能笑出来,难道就一点都不怕斩首的痛苦?”
“人家视感情大过天,为情杀人,这下能去陪葬,不晓得多欢喜。”杜庭煜带着三分惆怅回话。
李赫扁嘴道:“死了就是一抔黄土,什么阴曹地府,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一概忘记了。况且,裴甲龙喜欢的是女人,朱益群一个男的,永远没机会,哪怕缠到地府,怕是也会被一脚踹开。”
“那真可惜,满腔真情终究是错付了。”
在两人万分感慨之际,应硕愁眉不展,丝毫没有查清案子的轻松愉悦感,反而像背上了沉重的枷锁。
杜庭煜心细,看出来了异样,便问:“应侍郎,这下你官职也保住了,也洗刷了冤屈,何以不见半点扬眉吐气之感?”
“朱益群就是有通天本事,杀了裴甲龙,也是死路一条。即便当时不晓得他是真凶,从大理寺监牢里出来又去过疫病营地,人人避而不及,何以他进了翰林图画院?此外,我一提出质疑,英王勃然大怒……”
英王的怒火来得太突然,令应硕不禁怀疑:难不成向皇上举荐朱益群当画师的人,就是英王本人?
而皇帝身为长兄,没有驳斥英王,也没有追究应硕僭越的责任,算是两全其美,却和了稀泥——毕竟幕后主使比行凶之人更可恶,不将其绳之以法,还会有更多人枉送性命。
然而,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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