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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的东西存在,才给她换上,再脱下另一只鞋,重复掰断鞋底的动作。
“姜棠,你长得这么高,本就不该穿高底鞋,就跟画蛇添足似的。”李赫评价完,又道:“你俩再磨叽下去,皇上审案都快完了。”
“朱益群都交代了些什么?”姜棠问。
那么浓烈的香味将应硕包围,比陈年美酒更令人上头,即便低头搞鞋,早已心猿意马。
李赫开口道:“原来,朱益群送奏折的时候,料定裴甲龙接了奏折后一定会再打开看,就往奏折里面涂抹了无色无味的毒药,哪怕中毒不深,也会头晕眼花。是以,裴甲龙送奏折行至半路,头晕得厉害,就折回营地,请大夫问诊。大夫医术不高,不知是毒症开始发作,只吩咐他卧床休息。裴甲龙坐不住,嘴里又没味儿,人也混混沌沌的,就叫庖厨准备卤牛肉和美酒。喝酒的时候,裴甲龙数次前言不搭后语,一起喝酒的锦衣卫以为他是喝多了才乱讲,哪知是毒已经深入脑门,离死不远了。”
银针果然不是老早藏好的!
姜棠茅塞顿开,“原来如此,先在奏折里面涂毒,等裴甲龙醉酒不省人事再加上毒发作得快,根本没办法动武,便是朱益群为刀俎,裴甲龙成鱼肉,只有挨宰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