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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硕略感欣慰,“徐主事干得不错,叫他继续保持下去,绝不能克扣犯人们的口粮,也不要让犯人们受寒。”
李赫郑重点头,“应侍郎,您请放心,我保证把话带到。”
“娘,您准备一些上等补品,再带两个老大夫,跟李赫一起去看吴尚书。”应硕安排道。
窦氏早已料到,洋洋自得地回道;“硕儿,这还用你吩咐?为娘昨儿个已经去瞧过他了,咳得厉害痰又多,吃了几副化痰止咳的药不见好,人老了一大截,也不知如何是好。”
“吴尚书的身子骨一向不错,这次病来如山倒,怕是有猫腻,须叫带去的老大夫问清楚一日三餐吃些什么,有没有留底,好好查验。还有,他有没有新纳什么妾室,或是去勾栏院留宿?”
“咱们外人贸然前去过问这些,怕是吴夫人她们会多想。”窦氏认为不妥。
“她们多想又何妨?”应硕不以为意,“按照江湖上的说法,吴尚书是刑部大当家的,我是二当家的,二当家进了牢房,大当家可不得保重身体?你带了大夫去,也是好意,她们要没做亏心事,岂会怪你?”
“真要有人敢害吴尚书,被我查出来了,定要捅到顺天府尹那,叫人死无葬身之所!”窦氏信誓旦旦地喊道,心底被一股急于救出儿子和儿媳妇的勇气激励着,“硕儿,你要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一步了。”
李赫也跟着告辞。
“李赫,慢着!”应硕开口留人。
李赫毕恭毕敬地问:“应侍郎,您还有事吩咐?”
“等你拿姜棠的首饰当了后,给几两银子叫府上厨娘整治一桌像样的席面,邀你爹一起喝酒聊天。”
“跟我爹喝酒聊天?那比把刀架在我脖子要杀我还可怕!”李赫怕爹,满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别的都好说,就这一件事我办不到。”
“你不办也得办!”应硕勒令道。
窦氏规劝道:“李赫,你爹终究是你爹,怕他作甚?又不会吃了你!况且,硕儿特意交代你跟你爹吃酒聊天,总有他的用处。”
“啥用处?”李赫打起精神问。
应硕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按照前面打的比方,刑部大当家的病了,二当家的进了牢房,朝廷里肯定会有些人蠢蠢欲动,试图上位。你爹在朝为官多年,结交甚广,定能听到些可靠消息。你喝酒的时候,就有意无意往这些事上靠。他要是实在不吐露真言,那就灌酒。”
“应侍郎,那我要是把我老子灌醉了,我娘还不得拿鸡毛掸子抽死我?”李赫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怕得不行。
姜棠反诌:“那你不会一块儿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好主意!”李赫答应了,再问:“应侍郎,姜棠,你俩再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
应硕和姜棠异口同声地回答完,相视一笑。
窦氏如鹰隼般的眼神捕捉到儿子和儿媳妇的心有灵犀,心道:这俩人关出了默契,关出了感情,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过,牢房终究是污秽之地,不可久留,她得加快营救的速度,便带着和善的笑容迈步离开。
走了数十步,李赫开口问:“应夫人,您说我们是先去看望吴尚书,还是我先去当首饰办席面请我爹吃酒?”
“喝酒,自古以来都是晚上喝酒一醉方休诉衷肠,哪有大白天喝酒的?再加上,看望吴尚书也是去他家做客,宜早不宜迟,待吃了早饭就动身。”窦氏轻轻松松安排完行程,望着他抱的木匣,狐疑着那一匣子首饰别真是姜棠的嫁妆?
李赫忙不迭地点头,双手拢在袖子里,抓着那些金钗银饰,美滋滋的。
不管是不是姜棠的嫁妆,应家有的是银子,没的当她首饰,叫人笑话!窦氏打定主意,开口道:“等会儿,你到了我府上,我叫管家给你二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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