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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转悠,接着才回帐里。”
“那就对了。”
“对了?”杜庭煜可没觉得哪里对了,两人进出帐撒尿风马不相牛及,怎能给朱益群定罪呢?
听到这儿,姜棠已明白过来,“我也懂了。”
“一个对了,一个懂了,咋就我还云里雾里的?”杜庭煜不知他们卖什么关子,急得直挠头。
应硕吩咐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冲进朱家,追问朱父朱母他们儿子的下落,务必尽早将他捉拿归案。”
“要是朱家人问起来犯的啥事,我就说杀人?”杜庭煜反问。
应硕点头道:“没错。”
“可我心虚,怕抓错了人。”万一抓错了人,可就麻烦了。
“错不了。”应硕胸有成竹地回道。
“行,我这就派人去。”
没过多久,杜庭煜又折回来,“陈大人早就回家了,我也派人去抓朱益群了。现在,我有的是时间听你们说为啥朱益群是真凶了。行了,谁告诉我真相?”
“姜棠,你来。”应硕并未把全部真相告诉姜棠,此番让她先说,就是检验她到底想没想清楚,说得对不对。
“要说最先起疑,还是录口供的时候,朱益群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自己说的是真话。像我们正常录口供,实话实话,根本用不着再强调自己说的是真的,纯属画蛇添足,就连杜少卿也指出了这一点。递奏折一事,他说进裴甲龙的大帐之前,值守的锦衣卫查过奏折,里里外外都没有东西,说明银针是后面藏的。至于是读奏折的时候就藏好了,还是行凶时再拿的,就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