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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窦氏和荔枝这次趁天还未大亮赶来大理寺,除了带应硕和姜棠出狱,还身负重托。
头一件便是将姜棠爹娘送的一盒首饰,转交到姜棠手上,“姜姑娘,令尊令堂说了,在狱中不比家里,处处不方便。那些衙役们不好说话,打点一样首饰,日子会好过些。每天也甭垂头丧气的,好好梳洗,挑好看的首饰轮换着戴,不论何时何地,都要体面又美丽。不论多久,他们都等你回家!”
这第二件事,便是李赫去应府拜访过,说了些案情相关的事,还说一定要动用自己从小到大的人脉,将这桩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李赫这孩子,还是有良心的,出去了还惦记着你们,心心念念要捞你们出去,也不枉我输给他娘那么多银子。单就昨儿下午,他去了锦衣卫,还去了都察院,甚至还去了英王府,想求英王出面帮忙。可惜,英王没理他,叫他吃了一顿闭门羹。”
死的是锦衣卫千户,锦衣卫巴不得将刑部的人碎尸万段,求他们有什么用?更别说什么都察院、英王之类的,谁会再插手大理寺管的案子,没的惹了一身骚。
有劲没使对地方,真是叫人着急!
应硕吩咐道:“娘,你回去之后,叫李赫别的地方甭去了,专去锦衣卫校尉裴丁龙和庖厨周有贵家,查查户口,有空的话,最好也去朱益群家走一趟。”
“这什么锦衣卫又是校尉庖厨的,名字也一个比一个奇怪,我记性不好,真记不住。”窦氏面露难色。
闻言,姜棠取出袖中的石黛,在荔枝手背上写了三个人的名字,“这样就好了。”
第三件事,刑部尚书吴既明染了风寒,卧床不起,满朝文武与之相好的都去看望,就连皇帝也派了太医问诊,怕是一病不起了。
应硕面露异色,扶额琢磨。
姜棠也不敢相信,“吴尚书性子温墩,身子骨也还算可以,年纪也不是太大,怎地一场风寒就会倒床不起?”
在这个节骨眼上刑部一把手病倒,二把手坐牢,染疫病的犯人多,有官职的官吏们既要处理刑部公务,又要应对来势汹汹的疫病,自顾不暇。
显而易见,这一切不可能如此之巧合,定有人在后推波助澜,促成今日局面。
应硕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手扶起来的刑部就这么落败了,“娘,你叫李赫通知徐主事,务必稳住刑部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像一些疑案,搁在一边先别处理,挑那些要紧的文书处理。此外,刑部大牢还是要像以前一样,每日通风,勤安排犯人沐浴,吃食也要有荤有素,别自乱阵脚,撑下去,守得云开见天明。”
第四件事,京中已有人染了疫病,家家户户买足了十天半个月的米面粮油,全都闭门不出,闹得人心惶惶的。就连皇帝,说是也要取消群臣早朝,改成大小事宜全用奏折上报。.
一次疫病,闹得这么大动静,应硕感叹:“看来,要变天了。”
“我还听说百姓们对英王带那些杭州府的织布女工来颇有怨言,若不是他带来,京城也不会出现疫病。你们刑部关押的犯人也不会因此而染上疫病,再传给京城的百姓。”
“娘,百姓们说什么的都有,别听就是。真要追根溯源,错就在我们刑部。”应硕回道。
姜棠咬着下唇,接话道:“没错,当初就是我看着犯人们无所事事又嫌牢饭差,就想出让他们干活的法子。因他们被关在牢里,不能出去干活,这才有了英王下江南买织布机、带织布女工进京教犯人们织布的事。曾经,我不明白为什么历朝历代每一次看似大有好处的变革都以失败告终,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窦氏并不晓得其中缘由,本是想将疫病怪罪到别人头上,好让儿子和儿媳妇开心点,哪知,正好触及两人的伤心事。
“哎呀,姜棠,这是好事!你多聪明的人,能想出这么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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