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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东西孰长孰短。”杜庭煜笑呵呵地接道。
被老大夫把脉的姜棠,一直竖起耳朵听他俩谈话,骤然听到非礼勿听的话,臊得低下头,咬唇不语。
大夫收回手,将她的衣袖拉下,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形似刮痧板的小东西,命令道:“姑娘,张嘴!”
姜棠听命照做,张大嘴巴。
大夫将压舌板伸入她的嘴里,慢慢往下探,仔细看她喉咙里的情况。
这玩意在嘴里鼓捣,实在难受,她只好又听点墙角,来转移自己的不舒服。
应硕无意听那些荤话,正色道:“裴甲龙四更天时出帐起夜,拂晓时分被锦衣卫发现死了,说明他被人害死就是那短短一个时辰的事。恕我直言,贼喊捉贼的事,在古往今来发生的案例里,非常多见。发现裴甲龙死的那一个锦衣卫,我认为你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我也是这么想的,已录了他的口供来。”杜庭煜附和道。
应硕伸出右手,摊平手掌,“给我看看。”
“那不行。”杜庭煜摇头如捣蒜。
应硕拽着杜庭煜的后脖颈,威胁道:“拿来吧你!”
“这可是你抢的,不是我给的。”杜庭煜乖乖就范,交出了那个锦衣卫的口供。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陈大人作为大理寺卿,逼他早点查出真相,他又不能屈打成招,把所有线索告诉应硕,多一个人帮他想,兴许能查得更快。当然,他自始至终都没忘记应硕是疑犯,一旦表明裴甲龙是应硕杀的,他会铁面无私地上报并审案定刑。
口供显示,第一个发现裴甲龙死的锦衣卫,是裴甲龙偶然碰见一伙响马打劫了一个富户,放火杀人灭口,于火口救下了他,认为义弟,叫亲爹亲娘帮着养大。当裴甲龙在锦衣卫站稳了脚跟,就把义弟也拉进了锦衣卫。可能是深夜遇袭导致他不惧黑暗,最爱值夜班,只要有他在,裴甲龙总能睡个好觉。昨晚发生的事,跟杜庭煜说的一模一样,毫无破绽。
此外,他还说裴家出了银子给他娶了贤妻,育有一子一女,都是裴家老太太帮忙带,婆媳和睦,更胜亲婆媳。在这样和睦的家庭里,他巴不得裴甲龙长命百岁,那样才有更多机会报恩。
应硕拧眉深思,张嘴问:“晚上就这一个人值夜?”
“不,还有一个。”
“另一个值夜的人说什么?”
“说得都一样。”
看来,裴甲龙之死,第一个发现的锦衣卫贼喊捉贼的说法,也不成立。
“外有寒气袭身,染了风寒,内有急火攻心,内外夹攻,病来如山倒。你服了药后,还得戒躁戒躁,少想事情,多沐浴,勤走动。否则再凄凄奄奄的下去,身子垮了,什么病都找上门了。”大夫说完病症,拿出一个药方,“按照本方抓药,一日三次,连服三天,药到病除。”
衙役拿着大夫给的药方,走过应硕牢房门前时,他开腔道:“把药方给我看看。”
麻黄二钱、桂枝一钱……用药中规中矩的,应硕便将药方原封不动地还给衙役,借机叮嘱:“等你们抓了药来,药材也给我看一遍。”
“药方要看,抓来的药材也要看,你就这么不放心我们大理寺的人办事?照你这样,岂不是熬好的药,你也要尝尝看?”
“有何不可?”
不嫌药难喝,尝几碗都没事,就是刑部侍郎太过谨慎,不放心大理寺的人,叫杜庭煜有点闷闷不乐。
“杜少卿,您的意思呢?”衙役请示道。
杜庭煜下令道:“去抓了药回来,把药材拿给应侍郎看看,也就多走几步路的事,劳烦你多跑这一趟。”
衙役领命离开。
应硕重起话头,说回案件,“按照目前的线索来看,裴甲龙起夜后回了帐,就再也没出来,直至被守夜衙役发现死亡了。那就奇怪了,害死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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