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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磨蹭拖延时间,直接抽出绣春刀,银晃晃的刀片像一道闪电,激得三人浑身发颤。
“连脱个衣裳都磨磨蹭蹭的,刑部怎么招了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裴甲龙毫不掩饰杀气外露,将刀尖对准朱益群的腰,“既然腰带这么难解,不如我一刀帮你劈了。”
那一刀下去,是劈开腰带,还是开膛破肚,实在难说!
三人这会儿算是明白了,说得好听是检查身子,实则暗藏杀机!能压得住他们的,只有吴尚书和应侍郎,他们怎么还不来?
“他们是人才也好,酒囊饭袋也罢,自有吴尚书调教,轮不到你们锦衣卫来插手!”
话毕,应硕踏进卷宗室,将刑部三人护在身后,挺直了腰杆,比裴甲龙高出一个头来,和善一笑,“裴千户,有话好好说。”
千户……锦衣卫有正副千户两种官职,正千户正五品,副千户从五品。看裴甲龙趾高气昂气焰嚣张的模样,该是锦衣卫十四所其中一所的正千户。锦衣卫在前朝时期,立过又撤过,大起大落许多回,到了大耀王朝,锦衣卫成了跟六部平起平坐的机构,直接听命于皇帝。皇帝怕锦衣卫一家独大,独断专权,又设立了东厂和西厂,相互制衡。
疫病不论贵胄还是百姓,都可能染上,比洪灾旱灾更让人谈虎色变。既然锦衣卫得了检验的差事,定是把疫病的源头给掐断,好揽个大功,在东西两厂的宦官面前扬眉吐气。不过,他想借着刑部杀鸡给猴看,未免太自大了。
裴甲龙被当着这么多的人驳回了话,恨恨地咬着后槽牙,“应侍郎,下官奉的是皇命,急着交差。你手底下的这些人,女的啰嗦,男的磨蹭,存心不叫下官交差!”
“怎么会呢?整个刑部衙门,再也没有比他们更乖巧的了。”
乖巧?
裴甲龙上上下下打量三人,哪有一个跟乖巧沾边?护犊子护到是非不分的地步,被民间奉为神探,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破的案。
他心里不爽,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大了三级,只得耐着性子周旋道:“应侍郎,既然你的手下们都那么乖巧,还请他们速速脱衣给御医们查验一番。”
“李赫和朱益群都是男的,叫御医当场验明正身,自然没事。而姜棠一介女流,叫御医看,坏了她自己的名声不说,还会连累御医被家人责骂。我想了两全之法,不知裴千户可愿一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试也得试了!裴千户假模假样地笑了,“愿闻其详。”
“你派几个人跟着姜棠去公厨,那有厨娘在,一来给她验身,都是女的,不必避讳,看得更清楚;二来,保全了御医的清誉。”
四十多岁的御医,儿子都娶媳妇了,还要什么清誉?分明是为保全这个女的!
裴千户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答应,指了四个人跟去。
不一会儿,四个锦衣卫和姜棠一同回卷宗室,汇报检查结果。不成想,看到了非礼勿视的场面!
李赫和朱益群被扒光了,仅把袍子折成手巾似的,缠在腚上,勉勉强强地遮住了隐秘部位,但赤条条的上半身和长满腿毛的双腿,却是一览无遗的。按理说,这么敞眼一看,身上长没长红疹子和疙瘩是一目了然的。可不知他眼神不好使还是故意找茬,像狗找吃食一样,都快贴到他们身上去看。
姜棠慌忙退出,紧靠着墙,平复乱跳的心。
李赫听闻皇室选妃也是这般,人人***排排站,身材不好的不要,身上有疤痕的不要,十分严苛。而他一个大男人,从来都是女人被他调戏的份,今儿脱得光溜溜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东看西看的,传出去还怎么做京城小霸王?
忽地,背上传来一阵剧痛,李赫身子一抖,骂道:“看就看,还动手抠作甚?疼死了。”
裴甲龙讪讪地收回手,“你身上这么大一个红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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