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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刑部侍郎刁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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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查出真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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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砖砌成的刑房,约有两间堂屋大,四面墙上摆着各种刑具,角落里的长凳、木驴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房梁上有许多蜘蛛网和老鼠悉悉索索的声音。

    正中摆着一张长书案和几把扶手椅,皆被擦得一尘不染,看得出来是衙役临时来擦的,并摆着一个青花瓷大茶壶和一碟桂花糕。

    浓重的霉味与血腥味被焚烧的熏香压制住,姜棠勉强好受些,将调出来的旧卷宗放在一旁,往长书案上铺了白纸,一边磨墨,一边仔细阅读朱家老大十六年前录的口供。

    金朱两家为棺材的事打架、偷牛、被蟒蛇缠身这几件大事,朱家老大的口供跟村民们所说的一模一样,直到毒死金炳刚的砒霜在朱家找出来,口供才开始不正常。

    姜棠开口问:“朱大哥,那些小事无伤大雅,不必细说。关键在于,那一年县令问你砒霜从何而来,你扯出什么阎王什么鬼的,显然是胡说八道。这会儿,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买过砒霜?”

    “没有。”

    “那你家里人有没有买过砒霜?”

    “也没有。”

    金炳刚一口咬定没有,不足信。同样的话,姜棠也问朱老太。

    “姜姑娘,俺连杀鸡都怕,别说买砒霜害人了。金炳刚在世的时候,俺就常劝老头和大儿子别为一些小事伤了邻里和气,万万做不出毒害人的事啊,那要遭天打雷劈的。”

    姜棠又想出一种可能性,便问:“在金炳刚死之前,你们有没有去药铺抓过药?会不会抓药的时候,被人夹带了砒霜呢?”

    “姜姑娘,这绝不可能的。因为俺爹总说是药三分毒,什么头疼脑热的,总叫大家多喝热水多睡觉扛过去,不到抽筋吐白沫的地步,是绝不会去开大夫抓药的。而我们家的人一向身子骨好,从不进药铺。”

    人吃五谷杂粮的,怎么可能不生病不抓药吃?朱家老大说自家人从不抓药吃,定是夸大其词了。

    姜棠无须戳穿,又问:“你们没买过砒霜,也没去过药铺,那砒霜咋来的?难道有人趁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放了?”

    “自打俺儿子被蟒蛇给缠了身,离不得人,一没人在他身边,他就嚷着蟒蛇要吃他。俺们怕他犯病,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连衣裳都打井水在家洗,家里从来都有人,不可能有人趁机偷放东西!”

    白天,朱家人在家的多,夜里,朱家村狗多,一旦有陌生人潜入村子,定会引得狗吠不止,朱家人十几口人,总有警醒的,不给贼人可趁之机。既然砒霜不可能是有人偷放的,那便是有人借故进了朱家,顺手放了砒霜!

    “在金炳刚死之前的三天里,有没有人进你们家讨要水喝,或是借东西拉家常啥的?”

    “那时候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忙着舂米做年糕办年货,没谁来借东西。”朱老太不假思索地答道。

    朱家老大若有所思地讲:“没人借东西,是不错。可俺记得金炳刚死的那天还是前一天,卖豆腐的方二哥来咱家讨水喝。咱们给他倒热水,他还不要,自个儿去灶屋的缸里舀冷水喝。”

    难道方二哥去借水喝时,将砒霜藏进了朱家?

    姜棠心底一颤,不动声色地笑问:“朱大哥,卖豆腐的方二哥讨水喝的日子你记不清,怎就记得他一定讨过水喝?会不会记错了?”

    “不会的!”朱家老大斩钉截铁地回话,又道:“金炳刚死的日子是腊月十八,方二哥讨水喝就在那一两天。因着俺们这到了腊月,湖面结冰,家里的水缸也结冰的,不烧开,没人敢喝,怕冰坏一口好牙。方二哥讨水喝的次数不少,唯独那一次,非要去灶屋的水缸里喝冰水。俺娘还笑话他,冰水有一大缸,可别冰掉了牙齿找俺们赔。”

    “对对对,俺儿说得没错,那一天是腊月十七,金炳刚死的前一天,下了好大的雪,方二哥给了俺一刀豆腐,还喝了一瓢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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