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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心被揪起,认真地问。
姜棠继续道:“我大胆猜测,是有人先给金炳刚下了毒,但毒性没有砒霜那么强,他才活着挣扎了足足八个时辰。等他断气后,真凶往他指甲盖里藏砒霜,再去朱家藏砒霜,把金炳刚的死嫁祸给朱家人,都变得易如反掌。”
听起来好有道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朱益群咂摸出一个难题:“可是,砒霜和其他有毒的东西,人服用中毒后的症状应该有天壤之别。仵作验尸,不会查不出来。”
“一个县衙,一年出不了几起命案,即便一个仵作验了几十年尸,见过被毒死的人多是口吐白沫,口舌溃烂发黑,眼膜浑浊,四肢长毒斑等。仵作再从死者身上找藏毒的地方,找不到的话,再从死者生前吃穿用度查起。而金炳刚的指甲盖里藏有砒霜,找到了毒物来源,仵作验尸的任务算完成了。”姜棠做出合理推断。
尽管种种细节表明方二哥是真凶,可刑部四人一时半会拿不出证据来,没法断案。可在这儿耗着等方二哥自投罗网,又不知等到猴年马月。
应硕思前想后,吩咐道:“为今之计,咱们四个,必须兵分两路!姜棠和李赫回青阳县衙,善待关押在牢的朱家人;我和朱益群继续留在金家村,抓捕方二哥,撬开金细妹的嘴。唯有这样,咱们内外夹攻,破案指日可待!”
“谨遵应侍郎吩咐!”姜棠与朱益群异口同声地回道。
应硕看向未吱声的李赫,“你对我的安排有异议?”
“应侍郎聪明绝顶,小的哪敢不从?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应侍郎指教。”李赫收起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做派,弯身拱手求问,一脸诚恳。
“但说无妨。”
李赫直起身子,认真地问:“应侍郎,我们一到青阳县,便去牢房看过朱家人。也不知朱家人本就是傻不愣登的,还是关了十六年全关傻了,总之,一个聪明的都没有。我和姜棠去了青阳县牢,怎么善待他们?”
“怎么善待他们,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应硕一脸“你别怀疑朱家人傻,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脑子”的表情紧盯着李赫。
李赫被那双看他宛如智障的眼神吓到了,再看这么多人在场,不禁张口即来:“善待牢饭,先让他们吃饱喝足,再让他们沐浴更衣,一个个头发那么长,还得叫剃头匠去牢里帮他们修剪头发……”
“李赫,怎么善待朱家人,你可门儿清了,怎地还诓我们说不晓得?”
李赫嘿嘿一笑,“我看你们一个个愁出苦瓜脸,逗你们开心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从生下来就是被人伺候的少爷命,还真没伺候过人,这事我没法胜任。还是留在应侍郎这,抓姓方的报仇雪恨为好。”
原本应硕打算留下姜棠,日日在眼前,他才放心,可朱益群和李赫两个爷们去钱塘县还没查出什么线索来,先把自己作弄进了牢房。有了前车之鉴,他只能被迫割爱留下朱益群。而李赫惯会耍嘴皮子,也就姜棠治得了他,再加上姜棠细心又能干,用行动感化朱家人说出真相,则可计日程功。
临行前,里正叫来一辆马车,并递上一包碎银:“两位大人,这是我们金家村村民们凑的份子钱。一点碎银,不成敬意,还请笑纳。”看書菈
刑部条例第一条便是不论何时何地,绝不能收受百姓们的钱。姜棠推开里正的钱袋子,拒道:“不不不,里正,我们出来公干,怎能要你们的钱?你们面朝黄土背朝天,挣几个钱不容易,赶紧挨家挨户地分回去。”
“这钱都凑好了,怎能再拿回去?这不是打我的老脸么?”
甭管金家村的村民们是否自愿凑这笔份子钱,就凭里正又是送草药又送钱的,很会来事。这种人,说得好听点,当官那是如鱼得水;说得难听点,就是会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所幸他只是个小里正,顶多是条小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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